”
“你以为我会算了,没门!”他抓住她的手就想往外走,却被她猛然袭击了腋下的穴道,他顿时放开了手,整个人惊诧地看着她。
“你带不走我的!”她冷冷道。“我!”
“够了,你骗我,利用我,难不成还是你对我不对?展晴语,我可不管什么狗屁约定,你既然答应了,将来就是我的女人!”
“若我死了呢?”她忽然冷声望着他。
沐邪一怔,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顿了顿,撇过头去,许久声音似乎不像方才那般激烈了。
“对不起。我当时,当时报仇心切,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沐邪,我不想骗你,我真的不爱你,对你没有一点感觉。你如果非得让我履行约定,好,那把我的尸体带走吧。”
她的话带着几分坚决,让沐邪彻底吃了一惊。
他望着面前的女人,她既柔弱而又坚决,就像此刻,她激烈的言语。
要带走只能带走她的尸体?
沐邪握拳,他一时间觉得自己被人彻底地羞辱了。
可是,羞辱他的却是他最喜欢的女人。
这让他该怎么办?
她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如果带走,只能带走她的尸体。
因为她一点也不爱他。
利用了他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只怕也就只有她一人了吧?
也只有她有这个胆子。
此刻她俏立在风中,微风卷起她的衣袂连连波动,宛如风吹涟漪,让人心动的美丽。
她的脸庞是雾莲般的柔美,偏偏那双眼睛透出一股狠辣和决绝,透出一股顽强的,在美丽中飞出的狂傲。
她是展晴语,是那个他欣赏的,胆敢不给他好脸色,既狡黠而又狠辣的女人。
她说得出这番话,其实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实际上,他爱的,不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吗?
如果带走的是个死人,又有什么意义?
“你别想带走她。”顾忘慢条斯理地走到展晴语面前,将她保护在身后:“我不会允许你带走她的。”
沐邪大笑一声,那笑声带了几分自嘲,带了几分狂傲不羁,带了几分荒唐可怜。
他只觉得可笑。
“这是我跟她的事,你少管闲事!”他冷冷道:“展晴语,正如你说的,你我一笔勾销。我TM还没到那个溅的地步求着让你跟我走。你以为你算什么,我对死人没兴趣!”
他忽然间足尖一点飞上树梢,低头睇着她:“我不会放过你的。”他伸出手,狂傲地,嚣张地说:“我预定了你。”预定了,展晴语下一世的人生。
他并没有说出最后几句话,不过是想吓吓他们。
他太过狂傲,即便他爱展晴语,但他也不允许低下头去求她。
何况,这样求来的是个死人,又有什么用?
她会一辈子愧疚于他,一辈子记得这件事,那就够了。
如果不能得到全部,那还不如直接舍弃,免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成了鸡肋。
他飞身狂笑而去,阳光在他身上度上万点金光,让他有种飞天而去的感觉。
仿佛瞬间,他化进了那阳光之中,再不复见。
展晴语紧握的双拳陡然松了下来。
她蹙眉,忽然间有些感慨。
“我没想到他居然肯放弃。”
顾忘若有所思:“你没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吗?他说他预定了你。”
展晴语蹙眉,这话什么意思?
他不会还来捣乱吧?
她心中忐忑不安,忽然问:“你怎么知道他的弱点在腋下的?这么机密的事情,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顾忘点点头,许久才道:“我还有个亲妹妹,现在在他身边,名唤晚汀。她当时因为在外地亲戚家,逃过一劫,后来失散了,竟流落到了血宫之中。这一切,都是她告诉我的。”
展晴语诧异,“原来如此,难怪你能知道这件事。”
实际上,在晚汀查探到展晴语的下落之前,多年前便因缘际认识了顾忘。
他们两兄妹早就相识了,且一直暗中互通消息。
后来沐邪要来找展晴语时,晚汀探查到了展晴语的消息,也得知了顾忘跟她的情况,她为了防止沐邪对付自己哥哥,便将这极其隐秘之事告诉了他。
不然,顾忘也不可能会知道如此机密的。
展晴语忽然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过分?”
顾忘回眸:“现在你已经觉得,报仇有时候对自己而言其实也是很痛苦的事情了吧?”
她点点头,目光有些迷茫:“我知道做错了一些事情。就像现在,其实对沐邪,我也对不起他。我利用了他不是吗?为什么当时我报复心切。现在,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欢喜?”
“这本来就是伤人伤己的事情,你会感觉不开心也是正常的。”他与她并肩而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