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人都不得随意出入。”
霍鹰点点头,想到那个沐邪之后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晴语呢?”
门忽然被人踹开,顾忘大步走了进来,一见到展晴语躺在软榻上,他脸色一变,直接冲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刚刚为轩辕墨吸毒,自己也中毒了。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给她吃了解毒的药。”
顾忘蹙眉,叹了口气:“这个傻瓜,她果然还是放不下轩辕墨,她不要命了是吧?”
虽然她说得好像真的不在意了,可是,难道她真的能够无动于衷吗?
只怕,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霍鹰淡淡道:“可是,轩辕墨的伤势很重,我也没把握他能不能清醒过来。”
“现在的情形是怎么样?”
“皇帝派了人截杀我们,五皇子已经死了,我们逃了出来,沐邪断后。皇帝那家伙是不可能饶过我们的。”
顾忘蹙眉,“你们现在先暂时藏在这里,若遇官兵检查,此地还有个地牢可供暂避的。”
“多谢了。”霍鹰摇了摇头。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人生如戏。
谁能想到现在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呢?
而就像最可笑的戏码,在最后的这场争斗中,他们彻底沦为了炮灰。
早已经注定的结果。
轩辕瑜啊轩辕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既然如此,为何还不能放过这些失败的人?
一定要斩草除根吗?
是啊,也许对于王者而言,消除一切威胁才是最重要的。
只怕轩辕潇和轩辕决兄弟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顾忘低头轻抚着展晴语的脸庞:“她什么时候能醒?”
“看情况吧,大约今天会醒过来的。”
顾忘叹了口气,现在的情况,的确是需要准备撤离京城了。
正在这时,沐邪直接走进房间:“展晴语呢?”
他一见此情形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好地把她交给你们,结果你们就把她弄成这样了?”
此刻的展晴语脸色苍白得躺在软榻上,虚弱得仿佛一个即将消失的布娃娃。
她的羽睫低垂着,唇色却透出一种青紫,显然是中毒了。
“她给轩辕墨吸取毒汁,自己中毒了。”
“什么?”沐邪挑眉,哼了一声:“那家伙还没死吗?”
霍鹰冷冷道:“有我在他是死不了的,不劳阁下多心。”
“呵呵,刚刚可是我,你们才能逃得出的。现在你们知道皇帝老儿的意思了吧?你们现在是再也当不成你们的王爷了。”沐邪抱臂讽刺道:“一无是处。”
霍鹰猛然站了起来:“阁下食言了,却还在这里指责我们?”
沐邪大笑道:“食言又如何?如果不是展晴语求我,我还懒得管你们的事呢。怎么,现在轩辕墨是不是被气死了?我觉得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什么都没了,而且,展晴语已经答应我了。如果我帮她办成了事,她就跟我在一起。”
顾忘猛然站了起来,眸光瞬间变得凌厉如刀,让人不敢直视。
“她这么说?”
没错!
“当然了!”
顾忘挑眉,得意道:“这是她亲口说的。”
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帮忙?
顾忘低咒一声,“我没想到,我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她不要拿自己当筹码,没想到……”
没想到她的执念太深,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她就这么恨轩辕墨?
如果是这样,她何必还要救轩辕墨,让他直接死了不是更好?
也许,这其中的怨念与纠结,也只有他们自己才懂了。
“她跟着我可享尽荣华富贵,又有什么不好。”
顾忘淡淡道:“这事还得她自己决定。沐邪,如果她根本不爱你,而只是为了这样的事情而把自己许给你,你也要?”
“我为什么不要?”
“她根本不爱你,你还看不出来吗?”
“爱情算什么东西,我们可以慢慢培养。她跟我在一起了,自然就会爱我。”沐邪狂傲地说。
顾忘摇了摇头,他斜睨了他一眼,“你错了。”
如果爱情是这样简单,为什么有的人相处了一辈子还是陌生人,而有的人只是擦肩而过却成了一生的牵念。
这本来就不是长期在一起就能培养的东西。
长期在一起培养的,很多只是亲情。
“如果她爱你,我不反对她跟你在一起。”他顿了顿:但如果不是,你休想带走她。带走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不觉得可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