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霍鹰看了看那些仆役,随即打发他们离开。
“这不可能……”轩辕墨回眸望着展晴语,他整个人都有些沉浸在那悲痛的情绪中,望着她的眼神满是难过。
“她一直都好好的……”
“刚刚她吃了什么东西吗?”
“东西……参汤,对,刚刚她喝了碗参汤,接着她就……”他脸色一阵苍白,盯着那参汤的碗看着。
“她不是自然流产,是滑胎药。”他低眉拿起那碗看着,闻了闻味道,检查了一下。
“汤了下了堕胎药。”
他浑身一震,“堕胎药……”
霍鹰点头,神情有些凝重。“参汤是从哪来的?显然是有人在参汤里下了药。”
轩辕墨跌坐在床了上,他浑身颤抖起来,有种极度的愤怒和悲愤从他浑身散发出来,一时间他都无法说话。
他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是太后赏赐的千年老参,拿去煮了参汤。”这句话语气十分平淡,可是眼瞳中却闪过一阵爆发的愤怒:“是她,我……”他猛然站了起来。
霍鹰捉住他的手臂,“别冲动。”
轩辕墨闭上眼睛,“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拿走我的孩子……”
他浑身冰冷,血液倒流,有种极度的愤怒在他心底蔓延开来,像疯长的蔓草几乎把他的心都占据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也许对他而言,现在最大的痛苦不是孩子没了,而是他无能为力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和孩子。
“啊!”他低吼一声。
许久,他都没有再说话。
“不要告诉她。”半晌之后,他终于说话了,目光转向床了上的展晴语。
霍鹰神色沉重:“她这么聪明,迟早会猜出来的。”
霍鹰上前给她处理了一下,随即叫人换了干净的衣服和床褥。
他塞了一粒药丸进入展晴语的口中,低叹一声。
轩辕墨呆呆地坐在床边,一声不吭地看着展晴语。
他整个人仿佛瞬间成了一座雕塑,没有生命。
“对不起,语儿,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他低喃着,整个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用力抓住,痛得他几乎快要痉挛起来。
他对不起她。
他握住她的手,忽然间一滴眼泪滑过脸颊。
才刚一个月,孩子都没有成形。
就流掉了。
霍鹰开了些安胎的药,告诉他这段时间她需要好好休养,最少也要休养一个月的时间。
他呆愣地听着,仍旧握着展晴语的手没有放开。
一夜无眠。
直到第二天她才清醒过来。
肚子里仿佛空空的,她没睁开眼睛,一种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流走了。
孩子!
她猛然睁开眼睛,轩辕墨趴在床边睡着了,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肯放开。
昨天她!
“墨!”她低叫了一声,忽然间疯了一般推着他,轩辕墨猛然惊醒了:“语儿,你醒了!”
“孩子,是不是……是不是没了?”她握拳,紧张地盯着他。
轩辕墨顿时沉默了。
那沉默却像一颗炸弹瞬间在她心湖上炸开一道狂澜。
“不!怎么会没了!”她捂住小腹,仿佛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随着那孩子的流走消失了。
先前她还好好的,怎么会!
“参汤,是不是那参汤有问题!”她直盯着他:“我是喝了参汤之后才突然间肚子痛的,接着孩子就没了!”
“语儿,你别激动。我们还年轻,还可以要孩子,你现在要好好休养!”
她一把推开他,“我不管!你分明知道是为什么!是!”她咬牙:“是太后想给我个教训,所以才这么做的对不对?”
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这样大胆?
朱翠碧早就被轩辕墨嫁出去了,整个王府中还有谁这么大胆敢给她下药?
那些厨子吗?他们也不怕找死。
除了是太后吩咐梦儿做的!
“语儿!”他紧紧搂住她,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没有好好地保护好你。”
她闭上眼睛,第一次痛哭失声。
她从不曾这样的难过,像是被人挖了心肺一样的痛苦。
那股痛苦顿时让她浑身紧绷,一股恨意像疯长的蔓草蔓延开来,瞬间铺满了她荒芜的心田。
她要报复太后那个老妖婆,她绝不会放过她,绝不会!
她害死了她的孩子,她要为这没出世的小生命报仇!
那双水眸瞬间爬满了恨意,她捉紧了轩辕墨的手臂,低声道:“我不会放过她的,我要为我的孩子报仇。”
轩辕墨低声道:“语儿,你好好休养。我们还可以要别的孩子,对不对。我们都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