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是太后有意想让我替她监视轩辕墨。不过,她似乎打错了算盘,忘记我家与她有血海深仇。”
顾忘敛眸,不是不知道她有私心。
然而,她说的倒是合情合理,在现在的这种情形下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们觉得呢?”
另外两个长老想了想,也觉得可行。
“此事就如此达成意见了。”她朝外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门主,我送你回去吧。”顾忘起身道。
“不必了,我自己!”
“我送你。”他坚持,瞳眸收缩,带了几分强硬。
展晴语挑眉,他是有事要跟她说吗?
“好吧,那就劳烦你了。”她转身与他并肩离开。
出了鼓锣巷,天色已经渐渐有些暗了。
“希望你无论做什么事,不能损害剑魂的利益。你帮轩辕墨可以,但原则你该知道。”顾忘忽然间冒出一句。
展晴语笑了起来:“这么说,你是觉得我有私心了?”
顾忘停下脚步,回眸看着她。
“难道不是吗?”
展晴语耸耸肩,干脆大方地承认。“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私心想要培植轩辕墨的势力。但我做事自然讲义气,不会做出让剑魂受损的事来。”
顾忘大笑了起来,他豪爽地伸出手:“击掌为盟!”
展晴语伸出手与他击掌,也豪迈地说:“希望今后我们可以扫荡一切敌人。”
顾忘眼珠转了转,见她英姿飒爽,极其潇洒,不由感叹道:“我真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千金小姐竟会有这等豪情见识。”
“如果女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顾忘笑了起来,眼前的女子是不同于他见过的女人。
她的外表看起来像个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然而实际上却是个内有抱负的女中英豪。
他欣赏这样的女人。
若不是如此,他断然不会愿意把剑魂交给她。
“掳走你的人是谁?”他忽然问道:“剑魂不会放过他。”
展晴语一愣:“你怎么知道此事?”
“你当日未曾赴约,我心知有异,就去查探,果然得知你出事了。后来我派人去延州找你,未曾寻到便听到消息说你已经返京了。”
展晴语摇头:“我倒没有什么大碍,他说他是血宫的宫主沐邪,你知道此人吗?虽然暂时他没有来,但我难保将来他不会来找我的麻烦。”
“沐邪?”顾忘也有些惊诧,他脸色微沉:“听说血宫宫变,沐邪被赶出了血宫,他怎么会遇到你?若是他倒有些麻烦。”
“估计他现在已经回血宫夺权了。但他会不会再来找我麻烦,我却是不得而知了。”想到这个展晴语还是有些头痛。
“这样吧,明日我会派个丫鬟小莲入府,请你收在身边,她可以保护你的安全,若出事也好向我们禀报,你也不必经常出来,免得惹人疑窦。”
展晴语点头:“这也好,我在王府并没有什么亲信。”
两人一路走着,很快便到了瑞王府。
展晴语笑道:“你该回去了,我从后门进去就行。”
顾忘点头:“保重。”
她勾唇,转身走到后门,打开门走了进去。
顾忘待她消失在眼前,沉默了片刻,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
只是,这一幕,却被一双眼睛尽看到了。
展晴语握着怀中的印绶,心中高兴,绕路回到谢芳阁。
自那日大火之后,他们的卧室尽被焚毁,还好谢芳阁本身也很大,他们现在就搬到了旁边的东厢住着,至于哪主卧,则要再重建了。
傍晚刚回到房间,展晴语就看到轩辕墨急得团团转,看到她连忙跑了过来:“语儿,你是跑去哪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
展晴语心虚地看着他:“我就在府里啊,噢,我到莲阁坐了坐,不小心睡着了。”
“是这样?”轩辕墨奇怪道:“到处也找不到你,我还奇怪呢。”
“我能去哪儿啊?”她笑着说。“我饿死了,咱们吃饭去吧,我都想念厨子的菜了,外面的菜可真难吃。”
轩辕墨勾唇:“好,我们去吃饭。”
展晴语笑道:“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她进入内室,找来找去,干脆先把东西放进梳妆盒,然后藏到最不易被发现的地方。
之后她这才离开。
他随即带着她到花厅用膳。
今晚花厅人不少,沐流殇和霍鹰都在。
见他们来了,沐流殇取笑他们:“你们可真是姗姗来迟了,我跟霍鹰两个刚刚还在说是不是你们不准备吃了。”
霍鹰看了他一眼:“流殇,你刚刚可不见如此着急,干嘛把我无辜的人拖下水?”
这两个人倒不知道何时变成了好兄弟。
“喂,你俩个一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