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
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让她简直想干脆不如昏迷算了。
这种屈辱太恶心,尤其是无力回击的屈辱!
“你要是个男人,别这样卑鄙!”她怒瞪着他:“这样制服我,你感觉很好?如果是男人,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对决。”
沐邪懒洋洋的声音从她身上传来:“用什么手段无所谓,反正,我得到了你不就行了嘛?”
跟这种不讲道理,不按理出牌的人对话,完全别指望他会玩君子。
之前,他甚至能用那邪术,在轩辕墨明明睡在她身边的情况下吸血。
想想真让她反胃。
难怪,她最近脸色越来越差。
任谁被吸血,想必气色也好不到哪去。
更何况,这家伙居然利用了她,还如今想占她便宜。
“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我想你用的不该是这种办法吧?如果不是我,你能恢复吗,如果不是我,你还在大街上,而且只怕腿早就烂了!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吗?”
她愤怒地指责他。
然而,某人根本不为所动,只是抬起头笑了起来:“听你这么说,我倒真是像有些没心没肺。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决定,把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王妃,是你在里面吗?”
是霍鹰的声音。
他立刻点了她的穴道,转身看去。
“语儿,怎么不开门呢?”轩辕墨的声音传来,外面好像还有人,不止他们一个。
轩辕墨推了推门,突然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上了。
他忽然有些觉得不对劲。
“语儿!你在里面吗?”他诧异地看了看霍鹰:“怎么回事?”
霍鹰莫测高深地说:“我看是有些人不想让她出来吧?请王爷立刻派人把屋子包围起来。”
轩辕墨欲言又止,他先是叫侍卫包围了整个谢芳阁,继而跟霍鹰在一边小声商量着。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太确定,但十有**,王妃现在是被人劫持了。那人,就在里面。如果不出所料,他很快会出来。”霍鹰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平日的慵懒淡漠也一扫而去。
轩辕墨大惊失色,“你说什么?有歹人劫持了语儿?”
“对。”霍鹰望着那门。
此刻,里面的沐邪忽然把被子裹在展晴语身上,笑了起来:“他们想抓住我,还没这么容易。至于你么,我决定,把你带走。”
她瞪着杏眼看他。
他笑意莹然地在她唇上一吻,随即抱起她,从袖中拿出什么,往地上一扔。
顿时,地毯就着了火。
他打算干什么?
火苗忽然越发大了起来,烧着了帷幔,接着火势渐猛。
而他仍旧抱着她站在屋子中,只是望着那渐渐变大的火势,最近似笑非笑。
有一种暗黑的邪冷从他浑身散发出来,让在他怀抱中的她不由得浑身发冷。
他不会是打算把他们两个都烧死吧?
火已经越燃越烈,很快就快要把整个屋子给烧起来。
外面的人显然也已经发觉了不对劲。
“起火了!”轩辕墨急得脸色发白:“立刻闯进去,我要把晴语救出来!”
他冲到门前,用力撞门,霍鹰拉开他:“我来吧!”
霍鹰一脚踹开了门,陡然看到熊熊燃烧的火焰,还有火焰中衣衫不整被裹在被子里的展晴语和那抱着展晴语的陌生人。
“晴语!”轩辕墨猛然闯了进来,却被倒下的屏风猛然挡住了去路。
他脸色铁青,浑身僵直着,忽然伸出手,向来温柔的瞳眸忽然间涌起狂烈的风暴:“放开她!”
他僵立着,那姿势宛如一只将要战斗的猎鹰,樱花般的唇瓣失了血色,白璧无瑕的肌肤更惨惨白,但他整个人却涌起一股极端的杀气。
是一种不曾出现在轩辕墨身上的气息。
展晴语一愣。
她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在此刻,她却也被轩辕墨身上的那股气息给震住。
沐邪哈哈大笑,笑声既放肆又狂妄:“我偏不放呢?轩辕墨,你的女人,我!带走了!”
他伸手指着轩辕墨,大笑三声,飞身而起,要跃窗而逃。
霍鹰忽然间飞身跃起,指挥外面的侍卫排成了一个阵,将他包围住了。
“天煞阵,原来你是懂行的。”沐邪挑眉,他小看了霍鹰,只以为他是个大夫,没想到他竟然懂得五行八卦,排阵布法。
“阁下可以放开王妃,我可放你离去。”霍鹰淡淡道。
沐邪大笑起来:“你以为你小小的阵法拦得住我吗?”
“君可一试。”他目光淡定地直视着沐邪,没有半分怯意。
霍鹰哼了一声,忽然间飞身上前闯阵。
因为他手上抱着展晴语,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