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何必关心呢,反正你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管我死活。”
展晴语翻个白眼,这个别扭的死小孩!
她扳过他的脸:“好吧,就算我为白天的事情跟你道歉了,还不行吗?今天的确一切都被你说中了。我还没谢谢你呢。”
沐邪盯着她看着,黑眸动了动:“我没听清。”
这小子!
她睨着他:“要我说大声点吗,那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
他瞪着她。
她也瞪着他。
月色下,沐邪那张洗干净的了脸庞跟那天初见时又有些不同。
他本来长得俊秀,虽然小小年纪,已经看得出将来也是个大帅哥。
一张俊脸上带着些傲然不羁,还总是狂妄神秘,让人看到他有种想暴揍他的冲动。
“哼。我可是救了你的命。”
“我要是不救你的腿,你以为你有这个机会吗?”展晴语打量着他:“就算你的确有办法算出一切,我更好奇,你怎么能搞定那个刺客?”
他骄傲地昂起头:“我自然有我的方法,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不是吗?”
“好吧,算你帮了我大忙,我谢谢你了。”她想了下,今天的事情是要多谢他了。不管当初怎样,她也该给他一点好的条件。
“明天你不用再做小厮了,我给你换地方住,你呢,好好养伤就行了。”
他撇嘴,“这算报答吗?”
展晴语站起来道:“随便你怎么想。晚安,做个好梦。”
他愣了愣,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呆了好久。
许久之后,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喃喃道:“我才不用你关心呢。”
他垂眸,望着在脚下爬动的一个小虫子。
忽然,他伸手捏住那虫子,顿时将它掐成两半。
他的眸子有些阴暗,仿佛有些事情始终无法让他释怀。
“王妃,您是最近休息不足么?怎么看着您气色不太好?”丫鬟翠茗奇怪地问。
展晴语对镜一看,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从那天晚上她跟轩辕墨又重新同床开始,她仍旧还是做春梦。
醒来就会浑身汗湿,但是的确没有真的发生过关系。
只是!
她对镜看着,她脖子上细微的伤口居然排成了一排,非得用衣领遮住才看不到。
抹了药膏,却仍未见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过了这么多天,好像一切都很正常,而且每天她醒过来问轩辕墨,他总是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始终不承认。
不是他还能是谁啊,拜托,可是他睡在她身边的啊。
他有必要这么做吗?
她最近越来越觉得身体不舒服了,每天感觉浑浑噩噩的。
“没事。”她深吸口气,决定去找霍鹰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透着古怪。
展晴语起身道:“我去找霍鹰配药,王爷不是早上出去了吗,他要是回来了,让他在这里等我。我有事找他。”
她再不忍了,这小子到底是想做什么?
“是,王妃。”
展晴语去了回澜阁找到霍鹰,他正悠哉悠哉地躺在凉亭里读书。
“霍鹰,我有事情找你。”她这些日子都在跟他学医理,她一向悟性快,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穴位的通向和点穴之法。
“王妃!”他挑眉:“王妃的气色不太对。”
“我正是找你说这件事情。”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霍鹰起身:“我给你把脉看看。”
他沉吟片刻,眸光微动,那张俊脸忽然间沉了下来。
“怎么了?”
“王妃气血两失,不是什么大碍,我开些药给你吧。”
“不,霍鹰,这件事不对劲。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最近我越来越觉得不舒服。”
霍鹰丹凤眼微动,他敛眸,有些探究地问:“是不是觉得浑身乏力,而且头昏?半夜时常惊梦?”
展晴语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其实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是会做一个怪梦,梦到有人在……算了,我直说吧。我好像做了梦,而且醒来浑身都不舒服。我觉得是轩辕墨这家伙偷偷做的。毕竟只有他在我身边不是吗?我脖子上的伤口!你看,都排成一排了?”
霍鹰探头看去,神色高深莫测。
“王妃应该是得了癔症,但不算严重。我会多加调理的。你近日放宽心,我想,应该不是王爷做的。”
“什么癔症,我又没得病。这件事根本不对劲。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会变成这样?”她翻个白眼:“你一定知道原因对不对?”
“即便是我,也有无法治的病和看出来的病,现在我也无法具体判断是不是。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查阅古籍,就是在寻找这件事的病根。”霍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