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瑞看着发懵的安若若,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领我的奖品了?”
接下来沈文瑞完全不给安若若反驳的时间,一点也没有留情的享受着他的奖品。
安若若这番下来,心里更确定沈文瑞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奸商!
翌日,飞机场上就连秦修远也过来了。
沈文瑞便更是死死的搂着她的腰不松手。
苏廷维还是这么温柔的对着她笑。
“没想到沈文瑞你也来了。”
沈文瑞对苏廷维并不反感,只是他和安若若的过去和他对安若若的好,甚至让他觉得他可能努力一辈子也赶不上,心底便有了些慌乱。
沈文瑞也对着他微笑。
“嗯,我是陪着若若来的。”
秦修远这边戏谑道,“是哦,也不问主人想不想你来。”
“修远,别瞎说!”
苏廷维拧眉,随后看着沈文瑞笑道,“你能来我自然是欢迎的。”
安若若推开沈文瑞,拿出自己为他买的一条围巾,为他围好。
“也不知道能为你做些什么,这条围巾也算是一番心意吧,廷维你一定要好好的。”
苏廷维看着安若若柔和的笑道,“你也是,如果遇到什么困难,记得给我打电话。”
两个人太柔情蜜蜜了,沈文瑞哼了哼声,将安若若拉到自己的怀里。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安若若无奈的看着苏廷维,苏廷维笑了笑,推着轮椅道,“好了我要上飞机了,你们回去吧。”
安若若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那边一直看着苏廷维慢慢的离开她的视线。
竟是忍不住流泪,然后便被一脸无奈的沈文瑞按到了怀里,鼻涕眼泪都蹭到了他的身上。
安若若透过泪幕看着起飞的飞机,谢谢你苏廷维,再见了苏廷维……
一连半个月下来,安若若的月事来了。
安若若心情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悲是喜。
沈文瑞说如果那次他们就有了孩子,那就是上天给他们的礼物。
他用了礼物这么珍惜的词语,应该是很想要这个孩子吧?
沈文瑞正在床上翻着杂志,安若若搓手搓脚的上了了了床,她挽住沈文瑞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沈文瑞我那个来了。”
沈文瑞还有些懵。
“哪个?”
安若若只得直言。
“月经啦……”
沈文瑞点了点头,眸子里看不出多少情绪。
“哦这样啊。”
似乎有点可惜的挽住安若若的肩。
“本来今天还想给你见识一下新花样的,真是可惜了。”
安若若脸一红。
这人越来越口无遮拦了,亏她还担心他会失落呢。
于是安若若便心安理得的靠着沈文瑞小眯了一会。
却不知这时沈文瑞的脸上才浮现出淡淡的黯然。
第二日中午安若若在和沈文瑞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沈文瑞那天房间里的残局是谁收拾的啊?”
安若若还记得那条被单上红色的血迹相当的夺目,她可不想被别人知道。
沈文瑞摸了摸鼻子。
“嗯……,这个自然是打扫的阿姨洗的。”
安若若做出抓狂状。
“沈文瑞你还有没有节操,你当阿姨看了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文瑞哪时还真没想这么多。
“她又不知道是你。”
安若若沉了沉脸。
“不是我,你还想是谁啊?”
沈文瑞无奈,女人的逻辑思维果然是不一样。
“若若这不是同一个问题吧。”
安若若哼了哼声。
随后又陷入纠结,这就好像是自己的**被别人看到了似的难受。
沈文瑞看着安若若纠结的样子,笑道,“你也不用这么纠结,就那一滩血迹,可以是猪血,羊血,谁知道一定是……”
安若若一筷子青菜堵住沈文瑞的嘴。
“我看是人血最好,沈文瑞你赶紧的弄一点伤出来,澄清一下。”
沈文瑞将安若若送来的菜吃了下去,似真的在斟酌,突然站起了身,朝着茶几走去,上面有一盘子水果和一把水果刀。
“说的是,到底是我毁的你的清白,这一刀子也算划算。”
沈文瑞举了举手,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割在手掌上可以吧?”
安若若见沈文瑞似乎要动真格,连忙上去拦着。
“沈文瑞我和你开玩笑的。”
安若若想抢过沈文瑞手上的水果刀,沈文瑞却硬是不肯松手。
“那你还怪我毁了你的清白吗?”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