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奉陪了。”
安若若挽着沈文瑞的胳膊,看着秦修远离去,眼中只瞧见了,随时都保持着优雅笑容的尤乐菱。
心想这个女子明明是不开心的,却始终没有表现出来,这样一直生活在假面具上,一定很辛苦。
谁知却惹得身边的沈文瑞一阵不爽。
“不舍了?”
安若若抬眼看了眼沈文瑞。
“说的是什么话,我在看秦修远身边的那个女人,长得还听漂亮的不是?”
谁知沈文瑞便更不乐意了,一副愁苦的样子。
“你现在对女子都有兴趣了,哎,看来我的情敌还真不少。”
安若若那胳膊撞了撞沈文瑞。
“沈文瑞你这个样子乱吃飞醋,小心别人笑你。”
沈文瑞却是一笑。
“我吃我老婆的醋,谁敢笑?”
安若若和沈文瑞有说有笑的走过去。
却不知一旁的秦修远握着杯子的手渐渐的收紧,似想要将它捏碎。
尤乐菱看在眼里,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又是举起酒杯往嘴里抿了口酒。
谁知下一瞬,便被秦修远拽着手拉了出去,到了一间安静的房间。
尤乐菱听见上锁的声音,便知道秦修远想干什么。
秦修远这次比以往的都还要激进,似乎有满腔的怒火急需要发泄。
两个人的衣裳都几乎是完整的,可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前奏,野蛮的冲撞,尤乐菱抱住秦修远的脖子,咬牙无声的承受着。
等到激了情褪去,秦修远毫不留情的推开身,整理好自己便坐在一边点了根烟。
尤乐菱脚步发软,慢慢的蹲在地上,等到身体稍稍适应才捡起被丢在地上的底了裤套上。
见尤乐菱穿戴好,秦修远才将烟掐灭,似有些歉意道,“好像流血了,回去记得擦点药、。”
尤乐菱见秦修远似乎是在关心她心底稍稍一暖,又听秦修远道,“作为补偿上次你看上的那条钻石项链,我会买给你。”
尤乐菱脸色一变,她现在庆幸此时的灯光昏暗,照不到她的脸。
而秦修远下一句更是将她所有的尊严都踩到了脚底下。
“还有回去记得吃药,刚刚情况太急,我没来得及做措施。”
尤乐菱紧了紧拳头硬是将眼角的热意给逼了回去,随后妩媚的一笑,半个身体靠向秦修远。
“老板你这是在担心什么,我从十九岁还是个处的时候就跟着你,现在已经整整七年过去了,我做事什么时候让你担心过。”
秦修远眼眸突的一历,手指掐着尤乐菱的下巴道,“怎么你这是在和我置气呢?”
尤乐菱嘴角还是带着笑,见秦修远生气,语气稍微软了点下来。
“怎么会呢?”
秦修远这才勾了勾唇,俯下身亲了口尤乐菱的唇瓣。
“这才对,记住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消遣的玩具,没有资格生气,明白吗?”
他说话还是这么伤人,不过尤乐菱心知不能怪他,是她先没有看清自己的身份惹怒了他。
“知道了,修远。”
秦修远这才松开了手,摸了摸尤乐菱的脸蛋道,“乐菱你以前这么倔的性子后来还不是被我驯服的服服帖帖的,听话点你的好日子才能长久,懂?”
尤乐菱眸子一凝没想到秦修远会提到以前,水灵的眸子里隐隐有些害怕,她突的抱住秦修远,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秦修远唇角勾起一抹讽意,大掌抚摸着尤乐菱的发丝,眼中却是另有所思的看出远处。
他当初可以让尤乐菱对他死心塌地,为什么不能让安若若也如此?
……
“夫人我去那边开车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安若若点了点头。
“嗯,快去吧。”
安若若满心欢喜的看了眼手上的纸袋子,里面是她亲自为沈文瑞选得一条领带,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安若若将东西小心放好,她感觉到身边有脚步渐渐向她逼近,还以为是阿和。
没想到她还没有抬头,眼前便一片漆黑。
安若若醒来的时候,睁开眼自己正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床单上还摆着无数片玫瑰花瓣。
安若若坐起身,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换了一身衣服,是一身纯白色纱裙,安若若震惊的睁开眼。
这根本就是婚纱啊!
安若若猛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在绒白色的地毯上走过。
此时的她一身白裙,乌黑色的长发披肩,光着光洁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上,宛如从天而降的天使。
秦修远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墨色的眸子里多了一层惊艳。
昨天有事回来已经不早了,早上还要早起,就没有更了,所以凌晨的更放到了现在不好意思让你们就等了!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