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继续坚持。
可是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宁初夏来这里这么久,唯一认识的人也就是她了,可是她母亲去世这么大的事,而她却不在她身边。
尽管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翌日,沈文瑞早早便起床了,却见一向也是早起的安若若还躺在床上。
嘴唇微微的向上翘,真的好像一只可爱的小猪,让人想要咬一口。
沈文瑞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轻轻的在安若若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而安若若只是皱了皱眉,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也只有安若若在的时候,沈文瑞就连一大早醒来心情也是极其愉悦的。
下班的时候,沈文瑞坐上车便急着想要司机开车好可以早点见到安若若,只是公司门口一个纤细的身影,让他停了下来。
过了会他道,“朱立停到宁小姐的面前去。”
宁初夏认识沈文瑞的车,看着它停到了她的面前也不扭捏的上车。
“谢谢。”
沈文瑞这才叫朱立开车。
“你母亲的墓地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你选个日子下葬吧。”
宁初夏微微低眉。
“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沈文瑞微微勾唇。
“不用谢,这只是一件小事。”
说完沈文瑞便转头看向窗外,宁初夏看着沈文瑞专注的侧脸,不自觉觉得心跳加速。
这样一个男人,才是真的值得依靠的。
沈文瑞回到了家,在大厅没有看见安若若,便向着楼上走去。
一进去果然看见了安若若一个人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沈文瑞走了过去,拦着安若若的肩道,“在干吗呢,要吃饭了也不下去?”
安若若拿手嫌恶的推了推沈文瑞道,“我在打辞职报告呢。”
沈文瑞一听,显然是有点惊到了。
他本以为安若若会一直都这么固执的一意孤行,直到见到那个她想见到的人。
安若若看着惊讶的沈文瑞,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道,“因为我的执着把自己陷入困境这么多次不说,还连累了这么多人,现在好像是到了应该辞职的时候了,对吗?”
沈文瑞见安若若终于想通了,欣慰的笑道,“嗯,早该辞职了,辞职了我养你。”
沈文瑞说出这句话之后,安若若是许久的平静。
沈文瑞颦眉,站了起来,浑身似乎都散发这冷光。
“若若,你现在不会还想搬出去吧?”
安若若咬唇,她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留下来的话,难道还和以前一样和沈文瑞这样磨下去。
可是出去的话,她现在连工作都没了,总不能让宁初夏养她吧。
况且宁初夏现在还是这样的情况。
沈文瑞见安若若这副样子,心底不由得自嘲了起来。
她宁愿让自己陷入险境也要离开他,看来是真的很不想呆在他身边。
沈文瑞脸色一沉,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下去的离开了。
安若若听到沈文瑞快步的走出卧室,知道沈文瑞是生气了。
好像自从回来之后就很少见到沈文瑞这么生气了。
安若若将下巴靠在放在桌子上的胳膊上。
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饭也是在异常安静的情况下吃完的。
这次沈文瑞似乎是真的生气了,真的没有打算理安若若。
安若若在房间里洗完澡躺到床上许久,这天沈文瑞比往常都要迟一些。
安若若都困了,以为沈文瑞或许今晚不回来了。
正准备关灯的时候,沈文瑞才进来了。
沈文瑞一进来也还是什么话也没说,拿着衣服便进了浴室。
沈文瑞很久没有给安若若冷脸看了。
安若若还真有点害怕。
大概是习惯吧,以前沈文瑞一给她冷脸她就害怕。
因为她受不了,沈文瑞的冷漠,即便那个时候的他一直都很冷漠。
好不容易等到了沈文瑞出来,沈文瑞却是一躺进被窝就翻身背着安若若睡去。
安若若嘟了嘟嘴巴,看来这次沈文瑞真的是气得不轻。
好吧。
竟然她已经惹人嫌了,那还是早点离开好了。
安若若心想着也就想下床了,去找个客房随便睡睡,免得两个人都睡不好。
谁知安若若刚有要下床的动作,身旁的沈文瑞猛地一个动静,将她拉了回来。
阴沉沉的脸直直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给吞下肚去。
安若若有点被吓到了,他的动作怎么这么快更鬼一样。
伸手推了推他。
“你看,你现在都已经嫌弃我了,那我搬出去睡不是对大家都好吗?”
谁知她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