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修远嘴角竟泛起了心酸,安若若见到他时一副要强的模样,也只有在沈文瑞面前才会这么脆弱。
大概相信沈文瑞能给她带来的安全感吧。
沈文瑞来不及安若若回过神到他身边来,几个大步便走了过去,上下打看安若若。
“没受伤吧?”
安若若红着眼摇头。
“我没事,这血不是我的。”
安若若猛地抱住了沈文瑞。
“沈文瑞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惹麻烦了。”
沈文瑞能说服聂晋进来见她,肯定是付出了一些代价。
沈文瑞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安若若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回身跑到龙月身边。
“沈文瑞,快,我们送她去医院。”
这时默不作声许久的聂晋,终于出声了。
语气带着戾气。
“这不用你们管,记住她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以后你们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沈总现在请你带着你的妻子离开。”
安若若不知道一个人的占有欲怎么可以这么强,龙月现在都这样了,他还只想着吃醋。
龙月握住了安若若的手。
“若若,还记得我在牢里和你说过什么吗?”
安若若神色一暗,当然记得,龙月比她早两个月出狱。
那时她还十分不舍的时候,想要相约出狱后再见,龙月却对她道,出狱后千万不要去找她,她们是不同世界的人,离开了这个让她们相遇的牢笼以后就没有再相见的必要了。
安若若知道龙月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她的身不由自,不想再牵连到别人。
龙月见安若若还是没有动静,便推了推安若若。
“快走吧,我不会有事的,你的朋友好像也伤的不轻,快送他去医院,这里是是非之地,你能离开就离开吧,若若你知道的,我走不了的。”
龙月眼底的认命深深的触及到聂晋。
什么叫走不了?
难道她一直都想走?
难道她就这么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聂晋几个大步上前,拽龙月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
“怎么,呆在我身边,让你这么痛苦?”
龙月的脸色苍白苍白的,因为疼痛额前的汗水直冒。
安若若紧张的上前。
“你别这样,她受了伤你这样会弄到她的伤口的。”
聂晋狠狠一甩手。
“滚开!”
还好后面有沈文瑞接着,安若若才没有摔倒,还想再上去,却被沈文瑞拦了下来。
安若若抬头看了眼沈文瑞。
沈文瑞也正看着她神情严肃的摇了摇头。
安若若心知这事是他们之间的事,她管不了也管不着。
只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龙月这么难受。
龙月紧拧着眉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前胸渐渐的感觉到一阵湿热,她知道大概是伤口又裂开了。
聂晋看着血红的颜色浸满了龙月前襟上的衣服,也没有撒开手。
他看着龙月似温柔又似残忍。
“龙月快告诉他们你喜欢呆在这里,你喜欢呆在我的身边,告诉他们,然后我就给你包扎,帮你找医生,否则,我会让你比这更疼上一千倍。”
聂晋整张脸都充斥着阴鸷。
其实这样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有多幼稚,有多可笑,聂晋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他就是无法忍受,龙月看上去悲苦的眼神,和安若若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同情。
他一直都想给龙月最好的全部,他的感情,他的所有,都是龙月的。
包括她嘴角扬起的幸福的弧度,他都想给她的。
可是她却辜负了他,到现在却摆出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摸样。
究竟是想给谁看!
龙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角却扬起了一抹不屑的笑。
“聂晋,你这是想骗谁呢?”
龙月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一池的秋水波澜不惊。
可是在聂晋听来却是比他说的话,还要残酷个好几倍。
是啊,骗谁呢,聂晋手无力的松开。
到了最后被骗的也只有他自己。
多么可怜,多么可悲……
龙月失去聂晋的依靠,再次往地上摔去,安若若想过去帮忙。
却听得聂晋一声嘶吼。
“滚!”
安若若看了眼地上的龙月,血浸满了一地,脸上已没有任何血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怕是已经昏厥过去了。
“聂晋你疯了吧,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安若若还想上前,却见聂晋掏出一把银白色的金属小枪,对着她。
“我叫你滚,你听不懂吗?”
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