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聂晋微微仰头看了眼安若若,目光不咸不淡,手放在自己手上戴着的黑色皮手套上。
“阿月如果所有你认识的人,我都必须放的话,那我还要不要打开门做生意了?”
龙月心中一涩,自知她在他心中没有这么重要,可还是忍不住一试。
“晋哥,你也说我从来没有管过闲事,今天是我第一天管闲事,也是我第一次求你,求你放了他们。”
聂晋握着另一手的手微微一紧,不自觉想起,多年前,他驾着她去医院堕了胎,她眼泪流了一路,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求’字。
是啊,她的确没有求过他。
聂晋目光微微放冷。
“阿月,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么一个朋友,莫非是在监狱里认识的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