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能第一时间和你解释,我们之间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存在,可是我不想解释,……如果解释了,只会显得我们更可悲,沈文瑞你觉得夫妻之间连最基本的相互信任也没有了,真的还有必要在一起吗?”
沈文瑞唇色都开始泛着白,拳头无力的拧紧又松开。
“对不起……”
现在除了对不起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若若虚无的笑道,“沈文瑞不要说对不起,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呢,安氏的倒闭不是你的错,我们结婚的五年里,你从来没有用过安氏任何好处,尽管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曾经暗暗的帮你找过业务,可是真正认真把它做起来的还是你自己,你日以继夜努力的打拼不动用任何一层关系,沈氏是你自己建立起来的,你没有欠我什么,你只是在安氏快倒闭的时候没有扶它一把而已,可是这也不能怪你,你有你的决定权,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一个你不爱的人的父亲冒险,我父亲变成植物人一样也不能怪你,他是生前太过劳累,早就落下的病根,然后一经打击便一蹶不振,我坐的那三年的牢就更不能怪你,是我有错在先,理应得到的惩罚,沈文瑞你没错,真的,你一点错也没有……”
安若若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你明明这么可恶,可是你一点错也没有……”
“若若……”
沈文瑞低低的叫了声,最终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安若若将眼角的泪水擦掉,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想把眼泪逼回去。
“沈文瑞,自从我回来之后,你好像和我道过不少次歉了,这次就不要再道歉了……”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沈文瑞语气里透着坚决,似早就猜到安若若接下来想说的话。
安若若笑了声,她早就猜到了。
“好,不离婚,沈文瑞我们不离婚,但是我们分居吧,我是真的不能也不想再和你住在一起了。”
沈文瑞并没有开口说话,站在那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安若若继续道,“不要再拿我父亲的医药费威胁我,其实我们都知道,就算我们真的离婚了,你也绝对不会就这么不管我们,那只是我们还想在一起的借口罢了,我们都尝试过了,可是我们也都输了,……沈文瑞这是我们唯一一条退路,如果你还是不同意,那我想我只能通过法律途径和你离婚了。”
沈文瑞只觉得头一阵眩晕,他脚步不自觉后退了几步,噪音嘶哑了几分。
“好,如果你真想这样我同意分居。”
安若若也不想这样逼沈文瑞,只是她真觉得和沈文瑞已经走到尽头了,又何苦再为难彼此。
沈文瑞在安若若面前还故作没事,可是一离开安若若的视线前,便跟蒙上了层白雾似得,他扶着墙走了几步便晕了过去。
好在这里是医院,很快便被一个视察的护士发现。
“先生清醒些了吗?现在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家属来照顾你,先生你看要找谁?”
沈文瑞迷糊间听到护士这样问他,他下意识的吐出安若若的名字,却又在瞬间收回。
李卿颜就是这样被叫过来的,急急忙忙的赶来看见的是沈文瑞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据李卿颜的了解,安若若也是在这家医院住院,可是沈文瑞却拨打了她的电话。
看着这样的沈文瑞,李卿颜不由得开始惆怅,她跟在沈文瑞身边这些年从未见过他这幅摸样,果然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而安若若就是沈文瑞的弱点。
看着沈文瑞额际上的汗水,李卿颜拧了把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却不想被他一把握住了手,只是嘴里却叫着安若若的名字。
李卿颜苦笑了声,为刚刚那一瞬的心动,她想,像沈文瑞这样的男人应该没几个女人不会为他心动的吧。
只是她从来不喜欢做白日梦,所以从未想过以后会有什么不一样。
后来看到沈文瑞对安若若的痴情,便更是什么也没有了。
她默默了抽回手,安静的看了会沈文瑞,心思就算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叫的还是那个人的名字,该是怎样的思念。
只是李卿颜先前已经自作主张过一回,这次怕是有点不适合,想想便也作罢。
坐着坐着李卿颜便有些口渴了,可是水瓶里已经没有水了,李卿颜眼睛瞬的睁大,恍然之后不由得嘲笑自己之前的愚笨和纠结。
竟然不能直接找,那就来个偶遇好了。
然后李卿颜拿着热水瓶去接水,不慎巧合的路过一间病房,然后又不慎巧合的将水壶打翻。
“呀,糟糕!”
吴婶听到外面的动静便出去看了下,李卿颜曾经来过沈家拿东西,沈文瑞很多事情都是交给她办的,所以吴婶认识她。
“李秘书,你怎么在这里?”
李卿颜故作吃惊的看着吴婶。说起沈文瑞安若若的脸不可见的一暗,但很快便恢复正常。
“好好好,来这块排骨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