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这样就可以拦得住本郡主吗?”
“这是命令,有本宫在,你们休想走过去!”刘昭雪色展开双手挡住了她,步步紧逼,丝毫不退让。
“退下!”紫瑶回以怒言。
刘昭雪双眉紧锁,面容霎时变得狰狞,摊开的手因怒气而拧紧,“小小一个郡主,胆大放肆,居然敢命令本宫!”
一品了?这样还小?而她也只不过是后宫的妃嫔,专门服侍皇上而已,有什么资格干政?办人要紧,她可没时间跟她唠叨!
紫瑶柳眉轻蹙,无奈地从腰间拿起了金牌令箭,赫然地拿在手中,道:“见金牌如见圣上,还不下跪!”多亏皇帝给她一块金牌,别看它小,但权利可大得很!没事还可以耍威风吓唬人,甚至可以直接办人!因为这是皇上给予他们的权利,就如现在。
“你。”刘昭雪和刘穆青顿时傻眼,不敢冒犯,连忙跪了下来,没想到她会拿金牌来压她。
“金牌令箭在此,在敢拦路,一同治罪!”紫瑶沉言放话,收回金牌,绕过了他们,径直走了向前。
这下,他们碍于圣严在此,没有加以阻扰,只得干眼看着刘思仁被他们一路带走。
“我不想被砍头啊。”刘思仁欲哭无泪,一路嘶叫。只有死到临死前,心才永无止尽的害怕起来。
望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背影,刘穆青眼眶红润,内心的焦慌没有一刻放下,无助地抚着额头,仿若回天乏术一般,他的儿子真的保不住了?
“我的儿啊。爹居然救不了你。”
刘昭雪恢复神色,略想了下,安慰道:“爹,我们现在就去找太后,仁弟还有救!”
“那郡主连太后都不怕,你刚才没听她说吗?照斩不误!”刘穆青神起袖子。擦着眼泪。
“她又没见过太后,我就不相信她敢在姑妈面前放肆,再不然我们可以求姑妈向皇上拟一道圣旨,释放仁弟,你说她有几个胆可以抗旨不遵?”刘昭雪咬字回言。“这是唯一的办法!”
刘穆青敛起了眼眸,觉得她说的,颇有几分道理,却道:“太后说得动皇上吗?”
“这得靠姑妈自己了,毕竟她是皇上的亲娘,可以对皇上施加压力!”刘昭雪缓了口气,这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计谋,他的弟弟命悬一线,现在只许成功,否则都功亏一篑了!“事不宜迟,刻不容缓。我去拖延时间,爹你去请太后。”
两人急忙快步前行,兵分两路。
过了一会儿之后。
他们到达了目的地,打开了红色的大门,纷纷走了进去。
皇宫的露天刑场,偌大而宽敞,四周都被高高的墙壁所阻隔。正中殿有几个主座,是审案大臣的专座。其余两边皆是行刑的地方。有鞭笞,杖刑,斩首等好几种刑法。光看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是刑场,庄严肃目,处决过很多罪犯。
天气晴朗,阳光温和,但周围却弥漫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
刘思仁忍不住打了哆嗦,睁着熊猫眼,战战兢兢地环视了下四周,最后停留在砍头邢台上。恐惧害怕有增无减。连站都站不稳,直接瘫倒在地上。等待命运的抉择。至今还希望她的亲人,能够想到办法来救他。
紫瑶走上了殿台,拂袖坐在了位置上。绝丽的面容平静无波,眉宇间皆是威仪的冷傲,高贵中带点严肃!而其于人钦差大臣坐着,旁观者站着。
迟疑了小许,一切准备就绪。
她抬眸望了下天色,稍显思量了下,从上仰视了刘思仁,正色道:“刘思仁,绑架囚禁糟蹋未婚女子,招供吗?”
“我招我招,我已经知错了,求你们放过我吧,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刘思仁硬撑起身子,下跪讨饶。想以此来减轻罪行,可惜他太过天真,公堂之上岂能讨价还价。
“要本郡主放过你?没门!你当初是怎么对那些女子的?要是我放过你,如何向她们交代?你死到临头才知错,太晚了!”紫瑶狠拍了下桌子,不容任何商量。“既然你已经承认,罪状现在成立,依照律例,理应斩首示众!”
“不要。美人。不。郡主。”刘思仁抵死恳求,仍然不放弃一丝活命的机会。
不予理会他的叫喊,紫瑶转眸看向了一旁侍卫,道:“准备行刑!”
“遵命!”他们齐喝,欲走向了刘思仁。
这时,刘昭雪急忙赶了过来,唤道:“给本宫等一下!”
“贤妃你又想来阻扰?”紫瑶淡凉启言,揣摸着她的心思。
刘昭雪走到刘思仁面前,蹲了下来,“本宫想跟仁弟说几句话,难道也不行吗?”她想以此来拖延时间,等到太后过来治治这个嚣张的黄毛丫头。
实在有鬼!以她的性子,看得出来她还不罢休。但无论是谁来都阻止不了。而她姑且卖个人情。
紫瑶惬意地倒靠在椅子上,懒懒启言:“长话短说。”
刘昭雪怒瞪了她一眼,便对刘思仁叽叽喳喳,说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