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倒捏一把冷汗,不再犹豫,快速行动,不一会儿便把那个金色的宝箱拿到他的书桌上。
落黎昕慵懒地坐直身子,修长的手指打开了那个箱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本书和一直青萧。
他微敛的黑眸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他此时的神色,拿起了那把青萧,精锐地打量着它,喃喃念出:“琉璃月!”
“殿下,想必这是件宝贝吧!”男子恭谨答话。
落黎昕握着琉璃月的手突然一紧,看向了窗外,“没错,一件不折不扣的宝贝,连神风都看上它了!”他流连于宫中,不就是找机会为了夺回它吗?至于为何要这么做,说不定是。
“那属下派人加强看守,免得让他有机可趁!”男子深思了一下。
“没有这个必要!”落黎昕冷了的黑眸中,忽闪过一丝戏谑的精芒,扫了眼那个男子,“他来去自如,你以为难得住他吗?”
他刻意威迫的话语,使得男子浑然一颤,不禁倒抽了几口气。他太过高明,言行举止不是他们下人揣摩得到的!
“还是殿下说的是,属下愚钝!”男子顿了顿,“不过殿下如此高明,他要拿您的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
“本太子倒要看看他怎么拿!或许我得送他一份惊人的礼物!”落黎昕冷了启言,优雅调整了坐姿,嘴角扬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殿下英明,他必定失败!”男子陪笑道。
他紧紧地握住了琉璃月,他和那两个兄弟水火不容,相互为敌,皆因为他的皇妹。“七皇子,八皇子,我该怎么对你们呢?”
那男子吃愣地看着他,问道:“不如属下再去安排杀手,把他们。”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落黎昕打断了。
他微皱着眉峰,凤眸中忽闪过一丝不悦,他忘不了上次紫瑶狂奔的脚步,忘不了她眼角那滴伤心的泪。“本太子并非要他们的命,只不过想教训一下而已,这就是欺负皇妹的代价!”
两人兄弟一个样,而那个神风却也多次当着他的面,易容乔装肆意妄为,独占了他的皇妹。那这次该换成他了,那份惊喜就当做是给他的惩罚!
他扬眉一挑,把琉璃月放于宝箱中,“这次从轻处罚,至于下次。”
“杀无赦!是吗?”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予理会他的话,落黎昕眸色微敛,神色转为惬意,拿起了那本厚重的古书,轻轻地翻开了第一页。了淡一笑:“奇缘引领,灵魂转换,天生奇才,各显锋芒,完美蜕变,传奇天下。”
前边的男子听得一头茫然,着实不解,“殿下这是意思?好悬啊!”
“古书预言而已!”落黎昕连翻了好几页,幽沉的凤眸中愈发不悦,冷划过一丝薄凉,“就算是预言,本太子也要将它通通改变!如此声线,喜怒无常,阴了不定,让人看不出现在的真正情绪。
宁静的夜晚,一抹白影,双手环于脑后,悠然地倒睡在了树丛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不断徘徊着那一幕温馨的画面,那道相处吸引的电流,他从小就无父无母,被神尊抚养长大,已习惯了一个人独立,他只知手上的印字是亲人留下的记号,自从那次之后,他总算体验到,何为家的温暖,一声母后,一个碰触,都如一道暖流滋润了他封闭已久的内心。直觉告诉他,他和她有关系。
倏地,他从衣中拿出了那块随身携带,被他视为宝贝的手帕,澄眸的眸光越发柔和,一瞬不瞬地看着它,自言自语道:“你告诉我,为何近日来,我总感觉心神不灵。”
“少爷,我说你些天,总是拿着女人的手帕,想什么?”慕飞跃到了树上,坐到了他的旁边。
“除了女人还是女人!”他低低一笑,视线仍停留在手中的帕子上。
“少爷情窦初开!不知是哪位女子有次荣幸,竟然让神风大人,三不五时望着那块手帕发呆!奇了!”慕飞刻意取笑道,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揶揄:“是不是在想和她那个。亲热缠绵。”
他眸色微敛,斜睨了眼他,不予理会他的取笑,收起了那块手帕,嘴角微勾:“错了,光想没用,不过我真想真实这么做!”
“少爷总是让我大开眼界!”慕飞一愣,他比他想象地还要直接,一向不问世事的他,也难过情关!
他抬头望向天际,澄然的眸中忽闪过一丝复杂,“少来了,我现在闷慌得很,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确实有不好的事,京城最近都有女子失踪,不知道是谁做的!现在皇上将这件事交与郡主他们查办。”慕飞道出了他听说的事。
“是么!那又怎样?”轩阳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