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腹上,企图让他感受胎儿的跳动,“王爷不要,你摸摸看,这是属于你的孩子!”
云莫枫一愣,稍显动容,但随即又想起了她不择手段的那一幕,即刻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做的孽,就让你的孩儿偿还,即使他是本王的子嗣,本王就有权亲自堕掉他!”
依梦蝶目瞪惊膛,何为嗜血凶暴,冷血无情,她总算知道了。无论她怎么哀求他,他都不会放过她了。
这时,侍从按照了云莫枫的命令,端来了好几碗红花,放在了桌上,虽然连他自己也觉得残忍,但主子的话,他又岂能不听?
见此,依梦蝶心慌地退后了几步,一阵寒颤,桌上的红花少说也有十碗以上。她不甘,她不愿。转身欲要跑出去。
岂料,却被云莫枫再次逮了个正着,他扬起了一手,重重地在甩了个耳光给她,厉声警告:“逃跑一次,就多灌你一碗,你在跑啊!”
“啊。我的肚子好痛。”经他这样一打,她突然撞到了柜子,下腹一阵抽痛袭来。她忍不住捂着肚子呻吟。
云莫枫漠然看待着一幕,硬将她拖了过来,伸手钳住了她的下颌,另一手拿起了桌上的一碗红花,毫不留情地倒进了她的嘴里。
“不要。不要。我好痛。”苦涩刺激的药水,慢慢地顺着喉咙滑到了胃里。她徒劳地挣扎着,却移动不得。
“本王就是要你痛上加痛!你放心,不会让你死的!只是要你连死都不如!”云莫枫厉喝道。喂完了一碗,即刻又拿起了另一碗。猛地灌入她的嘴里。
“你就不能原谅蝶儿一次吗?我知错了。”腹痛越来越频繁,疼得她冷汗直冒,双眸惊瞠,眼前模糊不清,本就苍白的面容渐渐近乎透明,痛得痉挛噬骨,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只觉得周身寒气逼人,冰凉刺骨。
云莫枫怒恨地瞪着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冷笑一扬,“原谅你,那谁来原谅本王?”
滚烫的热泪再次流向了她的面颊,瞳眸内满是绝望和悲凉,他怎么可以狠心地对待她,对待自己的骨肉,这就是她的报应吗?下身的剧痛,让她无话反驳了,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慢慢流出,霎时间一阵腥红染红了她的衣裙,她知道她的孩儿,已经保不住了。她死寂般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又爱又恨,她做的一切,还不是想因为他。爱还有错吗?
云莫枫站直身来,把碗放回了桌边,暴戾的眸子,嫌恶地扫了眼倒在地上的依梦蝶,这是她该付出代价,是她自找!怨不得别人!他要慢慢折磨她,他要让她体会什么叫痛不欲生!
“瑶儿的一碗血,本王就拿你的孩儿来换!这很公平!”他冷蛰一笑,不予理会她,便转身离开了。
这次,他绝对要把她追回来!然后重新开始!
几日后,风景亭内
天气晴朗,微风清凉,柔和的日光照耀着每一寸土地。
自揭发了莫王妃以来,心里是何其的畅快。恶人终会有恶报。而他们一点也不同情她!毕竟她做错的事太多了!
这天,他们惬意悠哉赏景下棋。
落可南摇了下骰子,走了不棋,“你说莫王妃,现在如何了?”
“我哪知道!以我对云莫枫的了解,应该会很惨吧!不说她了!”紫瑶漫不经心道。她才没有功夫去管他们夫妻间的事情,她的心思早就飘到了某个地方去了!
“相思病,我看你是在想小月月吧!“落薰研淡淡一笑。
紫瑶点了点头,直接承认,“没错,我想他了!”
“那很正常,不过他也去了太多天了吧?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落可南有些不解。
她眯着月亮般的笑眼,抿紧了唇,提高了声线,“说得我心慌慌,月这个坏蛋,亏我还这么想他,已经快发疯了,还不快点回来!”
闻言,旁边的两人纷纷笑出了声,“哈哈哈。”
岂料,正在他们谈话之际,远处的一个人快步急促地靠近了他们。
紫瑶对他们翻了个白眼,不满地嚷嚷,“想他想到发疯,这有什么好笑的!”
蓦地,他们相互望了一眼,即刻识趣地止住了笑意,继续下棋中。
“不过你上次能够逃过一劫,还真得多亏了神风!”落可南低低一笑。随意扯了话题。
经他这一提醒,她适才想起了他,不过她实在想不通,他们对于他来说是敌手。为何他要如此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