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凶狠,甚至能听到下颚骨的碎裂声,顿时整个接待大厅里血腥四溢,黑胖子的嘴角里泛着血,倒在了地板上。
“等你起得来的时候,去博远拿十万块钱,五万是她打你的,另外五万是现在这一拳。”说完话说牵起了郁苏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了派出所。
“你刚刚在干什么呀?”郁苏都被吓呆了,整个人傻傻的,被他推进了汽车里。穆奕南回过头去对着呆若木鸡的舒欣说“需要我送你吗?”舒欣立刻摇了摇头,她又不是傻子,听不出来他问话的意思就是你赶快自已滚蛋,别烦我的意思。穆奕南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上了车子,汽车发动后,有点庞大的线条流畅的汽车带着墨般幽冷的光,如同深海鱼般的滑入车流中。
他可真有男人味,他跟郁苏站在一起的时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个体,一个霸道,一个娇羞,一个强
悍,一个温柔。一个如同光芒万丈的耀眼的太阳,一个如同带着淡淡月晕,美不胜收的月亮。可是在那种不协调中,总是有一点奇特的磁场,她也说不上来,可是就连这样的旁人都开始有感觉了。王子呀王子,你的睡美人都快被人给抱走了,你怎么都不出现呢?
“奕北,你排练完了之后,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唐海澜穿着简单的素净的长裙,头发也都染回了黑色,天知道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打扮的,可是为了讨他喜欢也没有办法了。
“你知不知道,我一看见你就犯恶心,那件事情你永远也不要再提,你也休想以那件事情来跟我谈条件,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更不要说娶你了。”穆奕北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以后不准她进教室,我不认识她,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也不是我女朋友,更不是什么未婚妻。你们都记住了,以后谁放她进来,谁就不用红练习了。”虽然穆奕北在讲解动作的时候,或者是要求她们重复练习的时候都会有一些严格,但是那是严格跟严厉是两回事,今天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严厉,温和的脸上,所有的线条绷得紧紧的,他在生气。所有的学生们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重复的做着动作。
“如果你再这样纠缠的话,我会让保安把你带走的。”穆奕北的话好像跟一个陌生人说的一样,没有一丝感情,没有一点宽容。
“可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呀……”唐海澜大声的说着,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所有在做着练习的学生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如同电影定格般的,怔怔的看着教室里的那一对说着话的男人,看着平日时温和的老师,脸色慢慢的变白,白到令人觉得害怕,如同已经流尽了全身的最后一滴血似的……
她的声音足够大,或许是故意的,或许是因为受了刺激,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而穆奕北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灰白色,那些是他的学生,他是他们心目中最值得尊敬的导师,但是幸运的是,今天苏苏不在这儿。
“你这个疯子。”他喃喃的说着,心里翻涌着的那种恶心的感觉夹杂着痛苦与羞愤“去叫保安。”他无法再多看这个女人一眼,她的存在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那一晚上的事情有多么的荒谬与可怕。那是他这一生的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