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吧,我想多看看这几株梅花。”
陌雪偏头瞅不停:“这梅花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能让你看这么久?”
林谷儿道:“我特别喜欢这种梅花的颜色,想多看几眼。”
陌雪道:“喔,这种梅花的颜色有什么特别吗?”
林谷儿道:“这种梅花叫红千鸟,从日本引进来的,你看她的颜色,是紫红色的,比其它的红梅都鲜艳美丽吧?就像火一样,我喜欢!”
“哈哈哈,小姑娘颇有眼力啊。”乌老爷子走过来,“我也很喜欢这种梅花,观赏性特别强,我正打算以后也在家种几植哪!小姑娘,我问你,这里的梅花你认得几种?”
林谷儿想了想:“不多,大概二十种左右吧。”
“二十种?”乌老爷子有些意外,“你一个小女娃,竟然能识得这么多梅花?实在不简单啊。“
林谷儿还是客气地道:“老爷子您过奖了,我看您能认得这里所有的梅花,我跟您相比差远了!“
乌老爷子捋着胡子哈哈大笑:“那我们就来比比,当互相学习如何?”
林谷儿浅笑:“那我就自不量力了!”
于是,两人在几个大人的陪伴下,慢慢地围着一株株梅花,品头论足起来。
梅花的品种、来历、典故、特点、美妙之处等,两人聊起来头头是道,看得出来,乌老爷子很开心,满脸笑容,甚至还大笑不断,几乎看不出来是将近90岁高龄的老人家了。
陌雪看他们聊得开心,就没有去跟着他们,跑去跟几个同龄人玩去了,老人家们喜欢聊花聊故事,年轻人就喜欢拍照,她也喜欢。
在山上逛了三个多小时后,一群人总算玩够了,从山上下来,在山脚下的茶楼里吃饭。
这座茶楼建得古香古色,非常精致,连男女服务员都穿着汉服,坐在二楼窗边,一边喝梅花茶,一边吃梅花糕,一边看着眼前的漫山梅花,一边听着梅林里传来的古筝乐声,如诗如画,如梦如幻,真是说不出来的美妙。
十几个人,一桌子装不完,老爷子让人订了两张桌子,全都是二楼靠窗的好位置子。
按照惯例,长辈们一桌,小年轻们一桌,但乌老爷子跟林谷儿聊得投机,非要她坐在自己身边,陌雪不太想和老人家们坐一起吃,怕不能放开肚皮吃喝,便丢下林谷儿,跑去乌鸦那一桌了。
本来,乌老爷子也想要乌鸦坐自己身边的,乌鸦却说看到易玄那张臭脸就吃不下饭,跑边一桌去了,气得乌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直骂他不孝。
陌雪每次看到他们那样吵,就觉得爷孙俩特有爱,于是特想笑,老爷子明明就很疼爱这个孙子嘛,明明就想跟乌鸦黏在一起,却拉不下脸来明说,就常常跟乌鸦呕气,跟个小孩子似的。
年轻人这一桌,一边吃吃喝喝一边拍照一边聊八卦,闹得不亦乐乎,老人家这一桌,相当比较安静斯文,陌雪不时瞄过去,看到林谷儿跟乌老爷子还是聊得很开心,心里于是有点替谷儿感到高兴,毕竟谷儿现在是在伍洲打工嘛。
吃到七点多钟,一群人驱车回去了。
到乌家大宅时已经八点多了,一群人分头去洗了澡出来,一群人又窝在客厅里看小电影。
客厅一角的屏风后面是茶室,林谷儿在陪乌老爷子下围棋,陌雪跑过去瞅了几眼,喝,棋盘上布满了黑黑白白的棋子,这是不是意味着两个人下了蛮久的?能陪老爷子下这么久的,水平应该不差吧?
林谷儿双眉紧蹙,盯着棋盘好久后,轻叹一声,白棋收进自己的棋罐里:“老爷子,我认输了。”
“哈哈,你这小姑娘果然棋力不错,再好好磨几年,说不定就超过我这个老头子了!“
林谷儿很谦虚:“您过奖了,刚才要不是您让我几步,我根本撑不到现在。”
“这你都看出来了?”乌老爷子又是一脸惊讶,“你果然有下棋的才能,我本来以为自己做得还挺高明的!好,咱们再来一盘,这次我绝对不让棋!”
林谷儿道:“已经九点半了,您该歇息了,咱们明天再下好不好?”
“不行!”老爷子一脸固执,“难得遇到一个跟我下得这么开心的对手,一定要再下一盘,要不然我绝不去睡!”
林谷儿看她这么坚决,只好道:“那咱们再来一盘吧,只下一盘哦?”
“好,只下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