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交待……”
她了解这个儿子,这个儿子并不心胸狭窄,但绝对心狠手辣,若是没犯到他的忌讳,他可以很大度,但若有人犯到他的大忌,他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侄子这次搂的捅子,真是捅大了。
令她头疼的是,她有六个妹妹,却只有一个弟弟,这个弟弟娶的还是那家的女人,夫妻两个都是平庸之徒,只有巍松还算人才,她这样把巍松炒了,不仅工作受到影响,对弟弟、弟媳总归有些不好交待。
她这个霸道的儿子,怎么就不替他这个当妈的想想?唉,真是头疼,头疼啊。
乌厉涯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不轻易动摇和让步:“交待什么?黎巍松做出这种事,就该承担后果,那家敢有什么意见?非要算账的话,也是他们对不起我们,向我们赔罪才是!你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恩姐头更疼了:“你这个臭小子,你只顾你自己痛快,当然想怎么样都行,但我要考虑整个伍洲的利益,哪里能随心所欲……”
“OK,我知道了!”乌厉涯敲了敲桌面,干脆利落地道,“那就这么办,炒掉黎巍松,在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由我兼任市场营销部的主管!如果那家敢抱怨,你让他们来找我理论,我奉陪到底!这样圆满了吧?”
“你兼任市部主管?”恩姐有些意外,“你明明对公司的事爱理不理,当个副总裁还经常翘班,能干得好这差事?现在是新产品抢占市场的重要时刻,我不会拿公司的钱途和未来冒险!”
乌厉涯一副发狠的表情:“黎巍松这个废材能做到的事情,我还能做得比他差?我向你保证,我一定能把市场部做得更好,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这个儿子的能力,确实比黎巍松强多了!恩姐心里喜了那么一下,但马上又忧了起来:“如果你做不好呢?”
乌厉涯想都不想:“没有如果!”
“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跑过市场?我没拉过客户?我不懂得做生意?我没有经验和人脉?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担心这个?”
恩姐听他用这种狂傲却认真的口气说话,心里放松了许多,他是认真的,认真起来的她的小儿子,真没什么是做不到的,她对这个儿子是一百个放心。
于是,她强忍心中的得意,一脸郑重:“那就一言为定!”
乌厉涯毫不犹豫:“一言为定!”
恩姐点头:“我现在就去跟你爸打招呼,然后尽快处理巍松的事,你赶紧把手头上的急事杂事处理干净,准备去市场部报到。总之,你得给我把市场部给管好了,要不然我把你卖了填补损失!”
如果说巍松是万里挑一的人才,那乌厉涯就是百万里挑一的天才,她当然不会舍天才而挑人才。
巍松啊巍松,不是姑妈不帮你,而是你这次实在闯大祸了,姑妈也救不了你!都说盗亦有盗,你去哪里“盗”什么不好,非要在办公室里玩火,要怪只能怪自己了,姑妈最多只能给你一笔丰厚的遣散费了。
然后她起身朝门口走去,一背对乌厉涯,脸上就露出狐狸般的得意笑容。
她一直想方设法让这个儿子把心思放到家族企业上来,但这个儿子就喜欢他的车行,把伍洲的工作当成业余游戏,她对此苦恼不已,如今,只牺牲一个黎巍松,就能让这个儿子对伍洲用心,划算,划算得很。
隔壁是伍洲集团总裁乌永敦的办公室。
乌永敦为人忠厚本分,有一定的能力,却没有太大的野心,对她向来言听计从,所以,伍洲的事情都由精明泼辣、敢打敢拼的她说了算,乌永敦只管执行,他们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乌厉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出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陌雪已经等了好久,一看到他就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环抱着他的腰道:“你跟恩姐都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