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推开他,身体却已经软了,连说话都是软绵绵的:“你你……一条腿都动不了了,还想这种事?你你你还要不要脸……”
乌厉涯两只手都摸上去了,连咬边道:“我只是一条腿动不了,另外两条腿不都好好的么……”
“你你你给我住手,信不信我揍你……”
“宝贝,今晚是咱们的订婚之夜,我受伤已经很难受了,还得这样忍着,真的太可怜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你你你就死一次吧……”
“死了也行,但你得让我在死之前开心一次吧……”
“你你你……”
“我想要你,想得不行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忍到现在……”
……
男人不断在她的耳边低喃,不断地诱惑她,甚至是哀求她,慢慢地,陌雪的身体融化了,理智融化了……
其实从昨天开始,看到那西娅对乌厉涯做这做那,她妒忌得简直要疯了,恨不得把那西娅的爪子给砍了,然后把她的男人抓过来大快朵颐,那是她的男人哎,谁也别想碰……
今天晚上,她也一直在悄悄地忍着,还把自己洗得香香的,想跟她的男人好好地亲热,结果,还是被那个臭女人给破坏了。
现在,被她这个身躯庞大的、超级性感的,却在像个小孩一样撒娇卖乖的男人这么纠缠哀求,她彻底晕了……
终于,她红着脸,低低地道:“你好好躺着,我先把灯熄了……”
话音未落,灯就熄了,她的男人拉着她倒下,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老婆,快,我憋不住了……”
“你不要说话,你再说我就走了……”
深夜。
万籁俱寂。
病房里很暗,但黑暗中的两个人,却久久没有入睡,连蚂蚁听到了都会面红耳赤的声音,一直在房间里回响。
第二天早上十点,久久不见病房开门的护士,终于忍不住敲门:“乌先生,该吃早餐和服药了――”
叫了好几声,门才开了,陌雪出现在门后,小声道:“知道了,病人需要好好休息,麻烦你再等一下……”
然后门关上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陌雪才一身整齐地走出来:“护士小姐,你可以进去了……”
然后,她就低着头,红着脸跑了。
昨晚的事,实在太丢人了……
早上醒过来后,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甚至都没脸再呆在这个病房里,再看到乌鸦那张脸了……
她真走火入魔,鬼迷心窍了,才会答应乌鸦做那种羞死人的事情……
现在,她只想跑得远远的,好好地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
乌家的车一直停在外边,她不喜欢兴师动众,昨晚就让司机和佣人回去了,只留下车钥匙,她上了车,自己开车回到乌家。
乌家上下听说乌鸦的脚扭到了,没什么大碍,也没太着急,她刚回来,乌老爷子就带着兰婶和乌父去医院看乌鸦去了,而恩姐一大早就去谈生意,要晚上才能回来。
陌雪也不客气地跑去浴室洗了半天,换好衣服出来,吃饱以后又补了一个下午的眠,这才算恢复了大半元气。
哎,昨天晚上居然病房里做那些事情,她累了,乌鸦也累了,希望乌鸦的伤情不会因此恶化才好……
哎,恶化就恶化吧,要不然他又要祸害她了……
胡思乱想着,傍晚就到了。
她还是没脸去见乌鸦,决定在乌家吃晚饭就好。
乌老爷子和兰婶去医院看望乌鸦后,也顺便在医院里做全身体检,要晚上才回来,恩姐夫妻晚上不回来吃饭,乌家就剩她一个人了,她也不觉得闷,因为啊,她跟乌家人确实谈不上很熟,加上昨晚又做了很疯狂的事情,她也有点不怎么敢见人。
她打算早点吃晚饭,然后去看了乌鸦就回学校,但五点半的时候,她刚准备吃饭,易玄忽然回家了。
她一看到他就很高兴:“易大哥你回来了?乌鸦脚扭伤了,正在住院,你去看过他了?”
易玄在她对面坐下:“刚才去了,被他赶走了。”
陌雪一脸黑线:“如果我弟弟这样对我,我一定掐死他……”
易玄笑了:“我是掐了他几把没错。”
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