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乌厉涯脚下一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她有点被吓到了,但也没太紧张,赶紧提着裙摆下楼:“喂,你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大概是为了迎接客人的缘故,楼梯和地上都铺了高级地毯,楼梯的坡度也比较平缓,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乌厉涯已经爬起来,坐在那里,叫唤:“有点要紧,老婆,你等下一定要好好地补偿我……”
陌雪蹙眉:“什么补偿?”
乌厉涯转动着邪恶的眼睛:“当然是用你美丽的身体……”
“去死!”陌雪气得把手中的拖鞋丢下去,转身上楼,进屋关门。
色狼就是色狼,三句不离本行。
她回到卧室后就进浴室洗澡,换了睡袍出来,居然不见乌鸦的影子。
准备睡觉了,她也洗好了,这本是他最喜欢的时间,往常这时候已经像头饿狼一样扑上来了,怎么回事?
跟她玩躲猫猫?幼稚!
她一边拍着脸上的润肤露,一边在房间里搜寻,衣柜里和床底和窗帘之后都没有,躲哪里去了?
难道还在楼下?
她披了一件外衣出去,往楼梯下面一瞅,晕,乌鸦还躺在那里,一脸无聊地打呵欠。
她站着楼梯口,问:“你坐那里干嘛呢?”
乌鸦冲她痞痞地一笑:“我不是说我受伤了,要你给我一点动力才能起来吗……”
“神经病!”陌雪好想骂人喔,嘭嘭嘭地走下楼,踢他,“快12点啦,该睡啦,你别再闹啦……”
他不是说今晚是订婚之夜,要好好地“庆祝”吗,亏她都洗好了,还穿得这么性感,他却一个人坐在楼梯下面,干嘛呢?就算突然间没了性致,她也不在乎的,他这是干嘛呢?
乌厉涯居然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一脸色迷迷地道:“老婆,你的腿好漂亮,又白又嫩又细又滑,手感比丝绸还好……”
他他他这是做什么?怎么跟电视剧里的色狼流氓似的?陌雪满脸通红,蹬腿,想甩开他的爪子:“你这是做什么?太难看了!快点起来回睡觉去……”
乌厉涯居然又抱住她的大腿低声道:“你别在这里闹,要闹就回房间闹,随便你怎么闹都行……”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乌厉涯的眼里立刻起闪起熊熊火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扯:“就在这里闹,一定很刺激……”
陌雪被他扯得跌坐在他怀里,陌雪又羞又气,使劲推他:“你疯了?这里是客厅,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你这臭流氓有点羞耻心行不行?快给我起来,走啦――”
乌厉涯却变本加厉,把她搂得更紧了,一只钢铁般的大腿还不知羞耻地压在她的腿上,蹭来蹭去的。
陌雪现在却只想一掌劈死他。
这里是偏厅一角,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已经睡了,但不排除可能会有谁或佣人走过路过,哎,先不管有没有人路过,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事,不是跟没节操的野兽一样吗?
忽然她惊喘一声,原来,他的膝盖已经蹭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这个不要脸的臭东西……她蛾眉一竖,脸上的红潮变成窝火的红潮,纤指一压,掐住他的大腿狠狠地拧,用力地拧。
“哇,你做什么,好疼――”乌厉涯抽抽嘴角,腿松开了一些。
陌雪恼怒地推开他,爬起来,不客气地踢他的腿,然后又踩他的腿,骂道:“我是文明人,不是动物,你要么单独在这里躺一个晚上,要么就回房睡 ,我懒得理你!”
乌厉涯脸上可没有了发情的表情,五官皱在一起,捧着腿哀叫:“喂,轻点轻点,痛死了,我的腿被踩坏了怎么办……”
还在装?陌雪更恼火了,抬起脚来,狠狠地往他的小腿踩,反复地踩:“踩坏了踩烂了才好,让你再也不能到处乱来……”
乌厉涯的脸白了,那张帅哥看起来很疼的样子:“老婆你轻点,老公残疾了你以后的性生活会受影响的……”
“你――”陌雪气得头顶生烟,都这个时候,他还在说这些没节操的?
于是后退两腿,把右腿往后一摆,然后重重地往前一踢,正中他的小腿,然后丢下一句:“你去死吧!”然后就走。
边走边咧着牙,好疼,她的脚好疼,他的腿是用钢铁做的不成?
回到房间,她关了灯,掩上门,坐在床上,等乌鸦回房。
但等来等去,他还是没上来。
他到底还想不想亲热啊?不想就算了!亏她把自己洗得香香的,还穿上这么性感的睡裙,王八蛋……
骂了好几分钟,她越想越不对劲,乌鸦到底怎么了?先前还性致勃勃的,怎么忽然之间就死不肯上楼了?
自从他跌下楼开始,就不肯再爬起来,难道他真想在那种地方亲热?不对,他再怎么无耻,也不会无耻到可以在公众场合变成野兽的程度,到底怎么了?
莫非……她的脸突然白了一下,他该不会是真的摔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