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如果他也去学做生意,一定不会比你差,你不许这样说他!”
乌厉涯嗤之以鼻:“就他那性格,还做生意,非把家产给赔光不可……”
陌雪使劲瞪他:“还说?我问你,为什么你家里不让易大哥去学做生意?还让他去当兵?”
说到这个,乌厉涯难得地叹了一口气:“老爷子年轻时招惹了太多仇家,后来时过境迁,他也老了,想要金盆洗手了,但有些仇家还是不放过他,他不得不花了很多年的时间去处理这些旧账,总算慢慢地过上了平静的日子。但他担心家里哪天还会遇到来算旧账的,于是非要易玄去当警察,这样也好让那些想来找麻烦的知难而退……”
陌雪点点头:“你爷爷倒是挺会想的嘛,一个去当警察,一个去做生意,一个负责保护家里,一个负责赚钱养家……”
“去去去――”乌厉涯一脸要吐的表情,“保护家里?谁稀罕他保护?就那个老得不成样子的老头子吧……”
陌雪掐他:“叫你不说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做吧……”
“咦咦,你干嘛?干嘛呢……”
“当然是要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你走远点啦,我还没洗澡呢……”
“不洗也没关系,你的汗也是香的,我喜欢,要不我帮你洗……”
“不要啦。照片我还没看完呢……”
她都跟乌鸦订婚了,但她才是第二次来他家,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家的亲友,今晚总有总走马观花晕乎乎的不真实感,她还是想有机会的话多多认识乌家的亲友,知道乌家的情况。
“这么老的照片,里面的人都死了好几个,有什么好看的……”
“那老爷子呢?他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乌厉涯倒是停止了对她的骚扰:“这张照片拍摄之前,两家老爷子出席一次慈善活动,现场有人开枪暗杀老爷子,那家老爷子推开我家老爷子,替他挨了一枪,虽然没有致命,但那家老爷子此后身体就不怎么好了。这张照片,是那家老爷子70大寿时拍的,拍完之后没多久就病逝了。”
陌雪默然,又对那老爷子拜了三拜:“他跟乌爷爷真是生死之交了,难怪你们两家的关系那么好。”
难怪那西娅敢那么嚣张,说她是第三者,哎,她多多少少有点理解那桩所谓的“娃娃亲”了。
乌厉涯道:“老头子大半个世纪前闯荡江湖的时候,就认识了那老头,两人臭味相投,结拜了兄弟,同甘共苦,不知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互相救来救去的,也不知救了几回。两人告别江湖,走上正途之后也是互相扶持,感情比亲兄弟还亲,后来那老头又为老头子死去,老头子对那家感激不尽,常说乌家一定要懂得感恩之类的。”
陌雪点点头:“乌爷爷说得没错……你没跟那西娅成亲,两家一定很失望吧?”
乌厉涯哼了哼:“我管他们失不失望,这种事情本就不是他们该管、能管的!说到感恩,我们家也在生意上给了那家很多帮助,那家能有今天,也有我们乌家的功劳,他们心里有数。”
“那家就那西娅一个孙女?”
乌厉涯似笑非笑的:“那老头生有一子三女,唯一的儿子就是那思理,看到他身边的那四个女人了吧?最漂亮这个是他的小妾,哦,他的正室已经死了,死前给他留下那思理和一个女儿,听说这个女儿不育,另外两个女儿,一个是侧室生的,离过两次婚,孩子归丈夫,一个是私生女,在给人当小三,也不能带着丈夫孩子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
陌雪听得两眼发晕:“我都听晕了,这家人的关系怎么这么复杂……”
乌厉涯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觉得很搞笑:“是挺复杂的,这只是他们家的正式成员,听说那思理在外头还有小三小四,私生子就有好几个,关系乱得很,不过这些你不用知道。反正,那思理是那家的长子,那西娅是他和正妻唯一的孩子,所以也是那家唯一一个名正言顺的直系嫡亲继承人,地位肯定比什么私生子、表堂兄弟姐妹要强得多。”
他干嘛笑得这么开心?陌雪斜眼看他:“你们家的成员关系不会也这么复杂吧?你不会在外面也有几个私生的兄弟姐妹吧?”
“嘘――这话你别乱说!我家老爷子跟他的第一任老婆感情好得很,怎么会在外面乱搞?而且他早订了家规,谁敢在外面乱生孩子,要么娶孩子他妈,要么就与家里断绝关系,谁敢在外面乱生?再说我爸我妈那样,我爸有胆在外面养小三?至于易玄吗,这不好说,说不定私生子已经有好几个了……喂,做什么打你老公?”
陌雪脱了拖鞋,打他:“你又变着法儿诋毁你大哥,明明易大哥那么好一个男人!我看你才最有可能!”
“易玄都三十好几了,绯闻女友半个都没有,我真怀疑他要么跟有夫之妇偷偷来往,要么就是小伙伴不行……”
陌雪脱下另一只鞋子,打他:“你敢再说易大哥的坏话,我就打坏你这张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