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厉涯翻手,手指间就多了一样指甲大小的东西,“这是微型录音机,从我走进这里开始,我们所有的对话就全被录下来了。”
那西娅眉尖微蹙:“别拿这个来唬我!我全都检查过了,你身上根本不可能带有这个东西。”
为了防止他对外发送信号,她甚至还在房子四周安装了信号干扰器,他怎么还能带得进这种东西?
乌厉涯冷笑:“我很清楚你是什么人,你会做的事情,我全部想到了。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就擅自闯进来任你摆布?”
他今天早上收到她的电话,说是陌雪被绑架了,让他马上单独去她指定的地点,还警告他别带任何武器、发报器和微型录音机、录像机等设备,也别让人在四周监视,否则,他会亲眼看到陌雪被如何****。
他打电话给陌雪,那边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打电话给陌雪的舍友,知道她一晚上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留言,心知那西娅是玩真的了。
他转了三个地方,最后才来到这里。
如他所料,那西娅把他剥个精光,把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不给他任何可以制造证据的机会。
那西娅紧紧盯着他指缝里的东西:“我不信。”
她不信他能在她的眼皮子低下带有这种东西!
乌厉涯笑了,笑得又邪恶又可恶:“你只是检查了我的外面,并没有检查我的里面,你怎知我身上没有地方隐藏这个东西?”
那西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藏在身体里的哪里?”
乌厉涯一脸诡异:“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吧。”
那西娅咬牙:“总之,我就是不信!我不会被你吓唬到的!”
乌厉涯挑挑眉:“你信不信无所谓,总之,我会把录音交给那家,关于这件事,那家必须给我和我老婆一个交待。”
说罢,他目光一凝,落在她的那些手下脸上,目光凶猛如豺狼:“至于这些男人,我就拖去动私刑了。”
说着,他举手,擦了一个响指:“带出去。”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他的眼里,却满是暴戾和阴狠,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杀戮与危险的气息。
陌雪嗅到了血腥的味道,惊得伸手抓住他,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要怎么处置他们……”
她并不在乎那些人,她只是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乌厉涯看着她的目光,瞬间又换上了温柔,摸摸她的脑袋:“你心太软,下不了手,还是换我来下手吧。”
陌雪咽了咽口水:“你、你想怎么做?”
他不会真的想大开杀戒吧?
乌厉涯微笑:“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他们的,我只是没收他们的作案工具而已。”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力,清晰地敲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些男人,脸色大白,身体都摇摇晃晃地颤抖起来,还纷纷拢紧双腿,生怕自己的小伙伴跑掉似的,连看押他们的乌鸦的手下,也打了两个寒颤,下意识地往下一瞄:老大……好狠……
陌雪也打了一个激灵,眼睛睁得老大,他、他不会说真的吧?
乌厉涯轻笑,目光温柔如水,亲昵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干嘛这样看我?我很聪明是不是?你很崇拜我是不是?”
陌雪抖了抖唇,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
这样的方式,是狠毒了点,可是想到她所受到的一切,她又隐隐生出一种快感――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复仇和惩罚方式了!
这样,他们便会比她更痛苦,更难熬,更屈辱,更一辈子无法忘怀,无法面对!
如此,只要想到他们受到的折磨,她的心里,便会真的好受一些了,可以舒畅一些了……
看到她不说话,乌厉涯笑得像个纯真的孩子,冲手下们手一切:“带出去,找个隔音好的地方,咔嚓――”
他的手势,就像一把刀子,“咔嚓”下去,什么宝贵的东西就没有了……
一群人的脸色惨白如纸,如濒死的病人,惨叫起来。
“我什么都没有做!别别别把我带上――”
“冤有头债有主,我一步都没上过楼,与我无关啊,都是他们几个犯的……”
“饶命啊,这是误会,我们只是做做样子吓唬人,真的没干什么坏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