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乌鸦的公寓?她明明计划回学校的啊。
她还想清楚什么回事呢,乌厉涯就从后面紧紧地搂住他,热情的吻,如冰雹一样地砸在她细致的颈项上,而他的大手,也钻过一件件衣服的防线,入侵娇嫩的身体,她的理智,瞬间又被夺走了……
直到半夜,陌雪无力地窝在男人的怀里,深刻地明白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小别就已经这样了,大别呢?别个几月几年的呢?55555,想都不敢想,那不得短命几年啊……
“饿了吧?”乌厉涯就像一只吃饱了的大野狼,亲吻她漉湿的发丝。
陌雪有气无力,一身慵懒,声音更是疲惫沙哑:“嗯,没吃晚饭,好饿喔……饿得快死了……”
“你等一会,我去弄点吃的过来。”乌厉涯翻身下床,披了一件睡袍就出去。
陌雪偷看他性感强壮的身躯,潮红的脸庞,更红了。
虽然被窝里很暖,但没有了他,忽然间就变得空荡冷清起来,她裹紧被子,嗅着他遗留下来的温度和气息,身体微微地颤抖,仿佛他仍然留在自己的身体里,强悍而猛烈地攻击着……
十几分钟后,乌厉涯端着托盘进来,上头有她傍晚煮好的海鲜肉粥,有巧克力和肉十,有牛奶,有矿泉水。
乌厉涯又钻进被子,靠坐在床头上,把她扶坐起来,喂她:“吃点东西。”
陌雪享受着他的喂食,心里甜得化不开,于是又觉得自己太堕落了,鄙视自己。
吃完以后,两人又相拥着窃窃私语,然后又做了一次,陌雪才沉沉地睡去了。
离开医院时,她本是打算问清楚他指责桃公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两人打得火热,她沉浸在男人的激情和**里,将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第二天傍晚,她恢复了一些精神,坐在窗边,一边跟男人吃火锅一边欣赏外面的雪景时,才忽然想起桃公子的事。
乌鸦说桃公子陷害他,还说桃公子利用她,到底有什么样的内情呢?
她试着问乌鸦,乌厉涯淡淡道:“报警说我藏毒、****、赌博的,应该都是他,除了亲近的人,没人可以掌握我的行踪,更没有人可以在我的提包里放不干净的东西。但我想他做这些事情,应该只是玩玩而已,并不是存心想害我,所以我便装聋作哑,陪他玩下去。”
“玩?”陌雪拧眉,“这种事可以拿来玩的吗?”
乌厉涯把烫好的羊肉卷挟给她,一脸无所谓:“我们经常玩这种游戏,刺激好玩嘛,我跟易玄不也经常这样玩么?”
“……”
陌雪好一会儿无语,半晌才绷着脸道:“这种游戏太危险了,我不想你去玩!”
乌厉涯伸手拧了拧她的小脸蛋:“好,老婆最大,我一切都听老婆的。”
陌雪表示怀疑:“真的?你会听我的?”
乌厉涯亲了她一下:“肯定听!”
虽然他这么说,但陌雪还是觉得他的话不太靠谱,那么多刺激的游戏,干嘛非得玩这种陷害人、把自己也给搭进去的危险游戏?弄不好可是要坐牢的,桃公子和乌鸦会这么无聊,不知轻重?
再说了,乌鸦为什么说桃公子利用她呢?她虽然没有什么社会阅历和江湖经验,但她完全感觉不到桃公子对她有恶意,桃公子向她道歉时如此真诚,她不相信他在骗她。
唔,不行,种种疑问憋得她难受,既然乌鸦不肯告诉她实情,她就去问桃公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