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支持正义的一方,但她还是不想乌鸦失败丢脸……
她以后乌鸦打完以后一定会马上给她打电话的,然而直到熄灯,乌鸦都没来电话,她想打电话给他,又觉得错的明明是他,凭什么要她先打?不打!坚决不打!
她以后乌鸦憋不了多久的,再怎么样第二天也会杀上门来,追究她“出轨”的事情,然而,第二天她也没收到他的任何讯息,更没见他的半点影子。
他不会是被打残了,躺在手术室里做手术吧?她想来想去,握着手机看了老半天,还是狠下心来不打过去。
不行,她绝对不可以沉不住气!她一向被他吃得死死的,他这次表现这么坏,她一定要HOLD住!
于是她硬是忍着没打电话。
第三天过去了,第四天过去了,第五天过去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乌鸦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陌雪开始担心起来,开始魂不守舍,这份平静太不符合乌鸦的人品了,他到底是被打残了住院动弹不得,还是又被抓进警察局不能与外界联系?
如果打伤警察,那可是罪加一等,至于易大哥,她倒是不担心,那是他的地盘,他还能死在那里?
又憋了两天后,她终于拨了乌鸦的电话,关机。
她又拨易大哥的电话,也关机。
绝对不对劲!她真的急了,赶紧打电话给安律明,问他知不知道乌鸦的现况。
安律明不徐不疾:“他上星期跟易玄打架,事情闹大了,他家一怒之下关他禁闭,他现在就是笼子里的鸟,飞不出去。”
陌雪吃了一惊:“关禁闭?他都这么大了,他家还这么管着他啊?我很怀疑他怎么会受家里管哦……”
安律明笑道:“本来他家是管不了他的,但那次打架他受伤了,斗不过家里派出的大部队,最后被抓回家里,一边疗伤一边关笼子,家里不许他踏出笼子一步,也暂时不允许外人见他,唉,陌雪,你就别替他担心了,让他吃点苦受点罪也好。”
“……”陌雪一脸黑线,“大部队?关笼子?这不是比坐牢还惨嘛?他家里会不会做得太过分啦?”
安律明笑得有点厉害:“你也知道乌鸦打架厉害,哥们也多,他家里不这么玩,哪里能关得住他?放心吧,最多一个月,他一定能出来的。”
陌雪半晌才道:“一个月?他熬得了一个月嘛……”
他是最讨厌被束缚的,被家里关一个月,不能与外界有任何接触,怎么想都觉得比要他的命还惨……
“哈哈,我以前也见过他被关笼子,那笼子可大着呢,就放在大厅里,上了十几把锁,全天24小时被几十名大汉把守,吃喝拉撒全在里面,电话不能用,网络不能上,只能玩玩单机游戏和看电视看书,有趣得不行,哈哈哈――”
“安大哥你笑得真邪恶……”
“咳咳咳,别怪我幸灾乐祸,这次是他太过分了,连恩姐的面子都不给,活该哪……”
“恩姐是不是很有名啊?连你都知道她……”
“呵呵,那是当然的,这城里也只有乌鸦敢对恩姐没大没小的了,他被整成这样,实在怨不得别人。”
陌雪又是一脸黑线:“那易大哥呢?他还好呢?”
安律明听了又是哈哈大笑,似乎觉得很有趣的样子:“他鼻子骨折,受伤不轻,也被家里送去医院治疗了。家里逼他请了年假,要他老实呆在医院里,哪里都不能去,也不能与外界接触,哈哈哈――”
“安大哥你又笑了……”
“因为真的很好笑啊,哈哈哈――”
陌雪听他笑得那么开心,脸上的黑线更多了:“谢谢你了安大哥,下次再聊,88。”
再听下去,她就觉得自己太不厚道了,虽然主要是乌鸦的错啦,但她也有责任嘛,多多少少有点心虚的……
那两只男人没大问题就好,但是……易大哥她倒不怕,乌鸦被关了那么久,出来后会不会变成更凶残啊?
想到他可能会对自己做这做那,甚至做她想象不出来的事情,她隐隐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唉,算了算了,不想了,说不定乌鸦被关了那么一阵,对她由爱生厌,然后另寻新欢也不一定的……
她也有可能一阵子没见到乌鸦就“回归”正道,不受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