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为想你才来看你的!我是因为想杀你才来看你的!”
“哦,”乌厉涯翘着二郎腿坐下,涎着脸,“老婆,如果你想杀我,那得去排队,运气好的话也许会在六十岁的时候等到机会。”
“你去死!”陌雪那张粉嫩漂亮的脸蛋,此刻杀气腾腾,目光如炬,声音如刀,“你真的去嫖了?”
他若真的去嫖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怎么不客气?等他说清楚再想,吖的,想做坏事还不容易?她才不怕没办法整他。
乌鸦一脸冤枉,哀叫:“老婆,你怎么能信这种鬼话?我是被人陷害的好不好?别人冤枉我我无所谓,但老婆你不相信我,我会很受伤的――”
他故意拉长腔调,还捂了捂胸口,一脸痛苦状。
陌雪俏脸含霜:“为什么被陷害的总是你?”
乌厉涯摊摊手:“妒忌我的男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我哪能一一查清楚?要怪就怪你老公我有钱有势有才有貌,还有一个超级可爱的老婆……”
啪――陌雪狠狠地拍桌子,发出好大声响,连看守大叔都被吓到了,往这边看过来,这漂亮小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猛了?拍桌子那副狠样,跟昨晚电视里演的武则天居然有几分相似……
“你吖的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到底什么回事,给我老实招来!”
乌厉涯举手做投降状:“前两天晚上桃公子请我去酒吧喝酒,他嫌两个男人喝不够痛快,就找了几个小姐过来陪酒,喝着喝着,姓易的处男就带着几个条子进来,说我们****就把我们给抓走了,八成是妒忌我受女人欢迎……”
看守的大叔一直竖耳倾听,听到这话一脸黑线,姓易的处男?他居然把本市的警界之草说成这样……难怪易警官看他这么不顺眼,这小子被抓得真是一点都不冤枉!
陌雪拍桌子:“那你们到底嫖了没有?”
“怎么可能?”乌厉涯一脸受辱,“那几个人女人连老婆你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我能提得起性致吗?老婆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对不可以怀疑我的品味!”
陌雪板脸:“如果别的女人比我的几根手指头还美,你就有性致了?”
看守大叔听得抖了两抖,这么纯净乖巧的小姑娘,怎么说出这么惊悚的话来?难道真是近墨者黑?但这黑得也太快了吧,冬天都没黑得这么快……
乌厉涯居然也很奇芭地回答:“如果她们有老婆你一半漂亮,我当然会有性致,不过有性致不代表就一定会**做的事。”
“你你……”陌雪气结半晌后,拍桌子,忿忿地站起来,“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就呆在这里一辈子吧。”
“老婆你生什么气?我又没嫖,如果连性致都没有,那还能是男人嘛!”
“你你你这个人怎么就不知道反省?”
“我又没做错事,反省什么?”
陌雪真的不想跟他说话了,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大苹果往他脸上狠狠砸去,然后气呼呼地跑掉。
真是气死她了!这臭男人怎么歪理一大堆,从不知道悔改和反省?
走了好远一段路,她停下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发呆,接下来她要干什么咧?
本来就是冲动跑来骂他的,刚才骂过了,但好像事情还没完耶。
想了好久,她决定打电话给易大哥,问“案发”当时是什么情况。
易玄说得一点都不客气:“我接到电话说乌鸦在酒吧的包间里****,就带了几个人去抓人,现场没看到实际性行为,只看到这小子左拥右抱风流快活,估计我再晚去十几分钟,就能抓个正着了。”
陌雪简直说不出话来:“……”
易玄简单说了情况后,似乎很是遗憾,又补充一句:“早知道我就再晚点进去了,最好再拍几张照片,让这小子彻底身败名裂,一辈子成为笑柄。”
陌雪:“……”
过了半晌,她才小心翼翼地道:“易大哥,乌鸦说有人陷害他,会不会是真的呢?”
“陷害?”易玄哈哈大笑,“如果他学好,怎么会得罪人,又怎么会惹祸上身?说到底全是他自己惹来麻烦,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