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泽心里头的这个悬念从案发到现在一直悬在心头,就如鱼与熊掌难舍难分,到底是哪一个人格绝望到挥刀自尽?而留下的哪一个又会是谁?
这一切都要在她能够醒来之后才能知道了!
“沈安心的案子正在处理,她最有可能是面对着强行看押治疗的最终判决!”毕竟,她解剖尸体的手法太过骇人,她将作为一个潜伏危害的人物被看押起来。
尹泽停下手里的笔,抬了一下眉眼,“活着比什么都强!”
牧子修笑着把双手抄在胸口,“是,师兄,你的话都是真理!”
尹泽淡淡一笑,眉宇间终于有了雨过天晴的笑意,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他说了一声‘请进’,一名护士便急急忙忙推开门,“尹医生,沈安心醒了!”
尹泽眉宇间的笑容一滞,站了起来。
尹泽疾步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门口沈家二老已经在等候了,他们怕一时间进去的人太多会吓着她,所以就站在门口,让简锡墨和沈昌平进了病房。
“尹医生,她睁开眼睛的!”护士快步走出来轻声说着,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神情,尹泽走了进去,果然见到了病床上睁开了眼睛的女子。
她睡了有一周了!
脸部轮廓都瘦了一圈,精神力也不好,睁着眼睛显得很疲惫,但是她的目光在动,最先落在了床边靠得最近位置的人脸上。
她的唇角抖了一下,轻轻喊出了一声。
“阿墨 ”
这饱含思念的一声轻唤让在场的人都瞬间红了眼眶,简锡墨握住她的手,用她的手紧紧地在自己的脸上贴着,放在唇边吻着。
她醒了,醒来的第一声就是喊着他的名字!
尹泽看着这样的场景,慢慢地退出了病房,里面的人太需要空间和时间了。
“师兄,看出来了吗?”牧子修低声问。
尹泽笑了笑,“我想你去问简锡墨这个问题,他的回答应该跟我一样,不管是谁醒来,只要是她,一切就好!”
沈安若这两个月都在这家医院接受治疗,她醒来之后积极配合治疗,身体康复得很好,她的精神状态都越来越好。
冬日里的阳光很暖和,沈安若正坐在躺椅上翻着一本书,关佳琪和几个妇产科的护士悄声进来,从背后掏出一束花把看书的沈安若吓了一跳。
“安若!”关佳琪一来就跟沈安若来了个拥抱,几个护士进来也坐在床边开始聊天,说妇产科的种种趣事,每天的下午茶时间,这个房间都热闹非常。
沈安若坐着认真地听,简锡墨过来的时候正看到这样的一幅场景,穿着粉色毛衣的女子斜坐在躺椅上,目光专注地看着说话的人,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停留在她白净的小脸上,烫直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飞舞着,就像活泼爱动的小精灵。
犹记得她在清醒过来的第一声喊他一声‘阿墨’,他在震惊中差点喜极而泣,而后面那句更是让他说不出来的喜悦。
她说,阿墨,我是安若!
只有真正失去过的人才会懂得失而复得的珍贵!
他的安若,回来了!
“哎,下个月你就要举行婚礼了,需要准备什么吗?”关佳琪说完这句话之后觉得这句话还真是多余,沈安若要结婚,简锡墨都是一手包办的,哪还有需要她来准备的?
沈安若笑,“准备红包吧!”
病房里一阵笑声,也不知道谁发现了门口站着的人急忙站起来,“哎哎哎,走了啊,别在这里打扰了别人的二人世界了!”
几人哄笑起来,关佳琪看着门口出现的简锡墨,无一例外地在对方手里见到一支含苞欲放的玫瑰花,撇嘴,“能不能换一种花,要不换一种颜色也行,天天红玫瑰,会视觉疲劳的!”
简锡墨笑笑,对毒舌关佳琪的话不置可否,不过在那几个人走了之后,拿着玫瑰花的他表情上有些犹豫了,蹙了一下眉头,在对上沈安若投递过来的目光时,显得有些促狭,“是不是真的有视觉疲劳?”
他这样的举动看起来有些无措。
沈安若忍不住笑出了声,走过去从他手里夺过了那支玫瑰花,径直走到窗台边将花插进去,语气娇憨又带着一丝任性来,“我就喜欢红玫瑰!”
她说着,感觉到身后的人靠近,简锡墨环抱着她的细腰将她轻轻抱在怀里,额头放在她的肩膀上,面朝着窗口,沐浴着阳光。
“安若!”
“恩 ”
“安若!”
“恩 ”
“安若!”
两人一呼一答,喊的人每喊一声语气就会柔上几分,而答的人不厌其烦,每一次都答得很认真。
两个相拥的身影投递在地板上,那么亲密的,无间的!
“她的情况非常好,这三个月的治疗期内没有发过一次病,我也测试过了,她的其他两个人格是没有了,现在的她心理很健康,你可以放心了!”
尹泽跟简锡墨在单独谈话,是在他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