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你这个小傻瓜!
怀里的人似有心灵感应,动了动脸,寻找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依靠继续沉睡,没有了清晨那冷漠离开的决绝,她依赖着他,像一只乖巧的猫儿。
手机振动响起,简锡墨腾出一只手低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确定她睡得好好的并没有被惊醒才接通了电话。
“墨二,宋家人报了案!”打电话过来的是容锦,容锦语气不太好,大概是心情愤懑,一接到这个消息,得知宋家报案说的是沈安若故意伤人要求立案侦查,他就忍不住地想骂人,这个惹祸精!
你早知道她会惹祸,为什么不提前解决了那个宁唯?
接电话的简锡墨暗暗吐息,眯了眯眼睛,宋家!
沈安若一觉醒来就接到了来自公安局的电话,接到这个电话时,沈安若呆了呆,宋家人报了案,而她成了第一号嫌疑人!
沈安若心乱如麻,清晨起来的她头发还乱着,挤出来的牙膏也落在了洗手槽里,梅主任早上一通短信给她说明院方需要暂时停职配合警方调查,她今天一大早不是去医院而是去警察局!
沈安若放下牙刷和牙膏,双手插进了长发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纠结地小脸都皱了起来,身后门被推开,她还没有来得及松开手就见到站在门口的简锡墨。
此时的沈安若何止是神情憔悴,尽管她昨天晚上睡了一个好觉,没有失眠,没有胡思乱想,潜意识觉得只要身边有他在一切都不需要她担心,只是现在,她心里纠结得要发狂。
为什么她会摊上这样的事情?
“安若,别怕,我会陪你去!”简锡墨看着她那发白的小脸,走近抱着她低声安慰,沈安若的小脸埋在他胸口,“阿墨,我好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昨天我是见过宁唯,但是我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她在向他袒露心声,她潜意识里不愿意告诉别人,却愿意跟他说。
搂着她的简锡墨眉头深深一蹙,却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口,“安若,你只要跟警察说你并没有见过宁唯,你什么都不知道!”
啊?
沈安若抬起了脸,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她记得她见过宁唯的!
简锡墨的脸上闪过一丝焦虑,安若不善于说谎,对,她一说谎情绪就会出现异常,而这样的她又怎么能顺利地通过警察三番四次的询问?
她连自己那一关都过不了!
如果警察用上测谎仪,那
简锡墨心里沉了沉,他在离开洗手间出来之后想了想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尹泽,只有你能帮她!”
沈安若去了警察局!
简锡墨一路陪同,一路上,沈安若都忐忑不安,长这么大第一次进警察局,想着待会就要接受警察的审问,就像TB电视剧的情景一样,一个人坐在单独的屋子里,单独面对着向自己提问的警察,那么小的空间,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她还没有进去,就已经能感觉得到那种压抑。
窒息的压抑!
脚步声阵阵,沈安若被简锡墨一手牵着,她紧盯着身前那道笔直的背影,沉稳的脚步声一声声地踏在光洁的地板砖上,她的手不由得捏紧了他的手指,简锡墨感应到了,停步转首看着她,伸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拍,示意她别紧张,但在他自己转开脸去的时候眼底却闪过一丝焦虑。
他在安抚她情绪的同时还要隐匿自己的焦虑,而他的焦虑则是在进入这个地方开始就变得异常活跃难耐。
“简先生!简太太!”接待简锡墨的人是个穿着笔直西装模样的人,他微笑着伸出手跟简锡墨轻轻一握手,指了指身侧站着的民警,“这是负责这起案件的民警小郭,这位是记录笔录的工作人员小颖,他们两人将对简太太进行例行笔录!”
“刘局长费心了!”简锡墨伸出手跟对方轻轻一握,刘局长随即抱歉地笑了笑,“真是很抱歉,劳您们亲自过来一趟!”说完他心里一个紧绷。
这宋家人来势汹汹,面前这个男人也不好惹,抛开他本身的身份不说,顾家也难免被牵扯了进来,一个宋家,一个顾家,加上早上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的容家三少,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麻烦啊!
“我们理应配合!”简锡墨说着,看着身侧站着的沈安若。
沈安若自从下车之后,情绪就稍微稳定了些,不过简锡墨依然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紧张,这种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种种不确定因素堆积起来的疑惑感和紧张感。
“那我们就开始吧!”刘局长轻声说道,正要推开门,便见到从走廊那边走出来的几个人,走到最前面的是警局的警察,正押着一名嫌疑人从一个房间里出来。
那名嫌疑人进去的时候是被三个高大的民警五花大绑地捆进去的,这个疑似有着躁狂症的嫌疑人因为手里有一张某精神病医院开具的病例证明,证明此人有躁狂症,一受刺激便不受控制杀了人,像这种有精神病的嫌疑人发病伤人是不会被判刑的,所以警方只有通过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