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上楼,她要跟他说清楚!
沈安若抬起脚踩上了楼梯,轻手轻脚,怕惊动了楼上的人,刚走出第二步便听见楼上有说话的声音,很小声,例行公事般地清冷,仔细听好像是在谈什么地皮什么收购之类的,她还记得晚上在顾家吃饭的时候听那个顾凌谈起过什么收购方案,当时被他直接以‘吃饭不喜欢谈公事’为由给截断了。
沈安若只好慢慢下楼,在一个架子上取了一本书往大沙发上一坐,奇怪,自己为什么并没有因为他对自己的冷落而反感呢,而且这好像也不算冷落,而她的心态更是奇怪,就算他忙她一个人也能自娱自乐
这是什么心态?而她还习以为常
二楼的书房,一通电话以一阵玩笑话而结束。
“墨二,你是打算金屋藏娇,圈养金丝雀?”牧子修的语气并不惊讶,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简锡墨淡笑,“只要她愿意,没什么不可!”
牧子修唏嘘出声,接着开口了,“宋氏有百分之四十的产业转移到国外,这一部分是由宋皖离接手的,在眼皮子底下不好动,但在国外嘛,你有的是办法!”
“哦,你想得可真多!”简锡墨已经听到楼下的动静,走出书房到楼梯边往下看,瞥见楼下沙发上躺着的女子,双腿微卷,长发温顺地散开在粉色的浴袍间,越发衬托着静谧躺卧的她娇容明艳,
哦,刚才在浴室
简锡墨伸手抚着光滑扶手,抚摸的动作那么轻柔,瓷器般的光滑,却又柔韧得惊人,弹指间能触碰到的腰肢,恩
简锡墨突然目光一紧,耳边牧子修的谈话幽幽传来,“墨二,你气息不对!”
简锡墨眼睛一眯,牧子修,你那是狗鼻子不成?
牧子修哈哈一笑,识趣地赶紧挂了电话。
多么让人追忆的亲昵呼唤!却又多么让人心酸的字眼!
阿墨,阿墨!
她的声音渐渐柔弱,发颤间睁眼,眼角已经泪水涟涟!
沈安若一夜好梦,她睡在他怀里,像缠人的菟丝草,被这营造而起的温暖腻得不愿意睁开眼。
怀里的人像只安静的兔子,睡觉的样子娴静而迷人。
鼻子边有些痒,沈安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有轻微的鼻炎,最是受不了别人撩她的鼻子,一撩就忍不住打喷嚏。
沈安若睁眼,眼睛已经是泪眼汪汪,她打着喷嚏起身,瞪大着一双泪颜看着身侧的始作俑者,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伸手,一抓
抓住了简锡墨的头发!
简锡墨一阵闷哼,这小妮子的起床气依然不小,瞧这彪悍的架势,昨晚上还哭着说好累好累,这一觉醒来又活蹦乱跳了。
沈安若正扑在他身上伸手抓他头发,一睁眼眼睛萌萌,揪着对方的头发不放,“女人揪男人的头发表示,她现在心里很不舒服!”
简锡墨哭笑不得,哦,不仅起床气不小,还十足的小心眼,居然还记得那次巴士车上电话里的戏言。
额头的短发被她扯着,头皮发紧,简锡墨直接坐起来,把晨起一睁眼由乖巧兔子瞬间转换成夜猫的沈安若往怀里一箍,眉头一蹙,“疼 ”
沈安若水 的大眼睛一怔,赶紧松手,嘀咕,“我没用力!”一开口,微哑的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低头看着他脸上露出的痛苦表情心有不安,急忙伸手过去帮他揉揉,“还疼吗?”
女人这个角色,天生就是最适合当母亲,不然为什么会时不时地母爱泛滥?
沈安若替他揉头皮,感觉胸口一暖,紧了紧,揉面一般的手稳稳地握住,她低呼,便听见耳边他那惯有的低笑声,“安若,这个姿势我很喜欢!”说完坐起来在她颈脖上轻轻一吹,邪笑一声,“这样可以更深入!”
今天会议上顾总脸色很不好!
不过,今天先生心情很不错!
季远航端着一脸笑意,恩,炮灰永远是顾凌的,胜利永远是属于先生的,这是几年来不变的定律!
想虎口夺食,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先生威武萌萌哒!
“那边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埋头翻文件的简锡墨抬了一眼,看着站在一边笑容满面的季远航,唇角勾了勾。
“远航,你再这副状态看来我得跟你哥哥交涉一番了!”简锡墨合上文件夹,季远航脸上的笑容也跟那关上的文件夹一样刷的一下翻页了,随即他听见简锡墨幽幽开口,“不如让他亲自来调教!”
季远航嘴角一抖,赶紧换了一张很严肃的脸,不过很遗憾,他那张娃娃脸故作严肃时的状态依然看着很可喜,他轻咳两声,颇为认真地开口,“先生放心,一切办妥!那一笔款项将资助九个科研项目科研经费,而作为最大投资方的宋氏也不过才六个!”
简锡墨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弹了弹手指,笑得意味深长。
“你觉得,换个人怎么样?”
“沈安若,你在YY什么?瞧你那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关佳琪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