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又不是什么医疗事故,而且院方讨论的结果还要经过多方举手表决,她再怎么挤兑你总有人会为你出头,你先回去,别再这里傻坐着!”
沈安若想了想也便点了点头,心想何主任叫她来无非是气不过让她坐坐冷板凳,她向梅莉道谢离开办公室。
刚走出办公室的门,没走几步远,身后有人突然喊她的名字。
“沈安若!”
沈安若转身,都还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对方手里的液体就朝她脸上泼了过来。
“啊 ”
走廊上响起一阵尖叫声,叫声却不是沈安若发出来的,是旁边的一位路过的护士。
沈安若连惊叫都忘记了,只知道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她的皮肤刚接触到这液体她的心理防线就濒临崩溃了,这是什么?
我的脸!
“安若!”身后的梅莉的低叫声还有不远处走廊上的一声低喝,也有人哀嚎着喊着‘放手’。
“赶紧扶到洗手台用凉水冲洗!”梅莉和两个护士扶着沈安若往洗手间那边跑,而走廊那边被拽住的男人被一脚踢到在地,双手捂住双腿间滚在地上动惮不得。
“先生!”赶来的季远航刚才还在跟先生说讨要喜糖什么的,远远就看到了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未来简太太,然而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当他跟先生看到她身后有人拿着那只瓶子朝她脸上泼过去时,他都惊呆了,看多了太多电视剧的情节,那泼过去的是什么?
简锡墨早已一步冲了过去,而那肇事者正好朝这个方向跑被他伸手一把揪住踢翻倒地。
季远航看着地上的人,旁边还有不少吓傻了的围观者,那倒地不起的人早已要死不活。
“看着!”
简锡墨头也不回,大步朝着沈安若离开的那个方向走去,丢下一句话来。
“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的简太太!”
妇产科住院楼的走廊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人,循声而出的病人家属,赶来的医生和护士,以及接到消息匆忙赶来维护秩序的医院保安。
“啊 ”
一声尖叫声从围住的洗手间里传了出来,被疏散开的人群还有人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纷纷露出遗憾的表情揣测着那泼过去的液体十有**就是硫酸,不然这叫声为什么这么惨烈?
泼人硫酸,还是直接泼的脸上,这么恶毒的手段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请让一让!”护士端着清洗药物拨开人群,在几个医生同事的协助下将围观的人都驱散开,听见里面的尖叫声也愣在了门口,里面好像已经乱作一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开!”从身后蹿出的身影脚步如飞,顺势接过护士手里的小铁盘大步跃进了洗手间,简锡墨没有做片刻停留直奔洗手间里。
“安若 ”
“安若,你这是怎么了?”最先搀扶着沈安若来到洗手间放水清洗的梅莉副主任跌倒在地板上,旁边两个帮忙的护士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情绪突然失控的女子。
沈安若手里抓着一把拖把,背靠着厕所的门,举起拖把对着面前的人,浑身颤抖着,但眼神却犀利可怕,一张脸和胸口都湿哒哒的,脸颊上红肿一片,一只眼睛就像充了血一般,长发凌乱不堪,急剧恐慌下的她嘴唇都在发着抖。
简锡墨一冲进去就见到这样的沈安若,那双眼睛里的目光陌生而可怕,比她那张已经微微红肿起来的脸还要可怕,他几乎是立马丢掉了手里的铁盘,大步冲过去,生生挨了她的一拖把,他闷哼一声,抓住她肩膀往自己的怀里一拉,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其他人震惊的目光,强行摁住她挣扎的双臂,靠在她耳边不停地说着,“没有人会伤害你,安若,你很安全,你安全了!”
安全了,没有人可以伤害她了?
那双满是惊恐的双眼里有着挣扎和愤怒,也夹带着复杂的痛苦和隐忍,于茫然中显露出现的那一簇火苗就像被突然掐住了源头,火光挣扎着却最终抵不过一种无形的力量,最终怀里的女人近似绝望地盯着眼前的人,唇角一颤,双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几近悲苍欲绝地出声,“简锡墨!”
紧抱着她的男人身体微微一震,怀里的人却在喊出那一声之后突然浑身一软晕倒了过去,那双眼睛闭上的一刹那,将那一束一闪而逝的光隔绝。
“怎么回事?”进来的同事看着里面的情况不可置信,俩护士赶紧扶起了跌倒在地的梅莉主任,心有余悸地回神,“安若脸上被泼了辣椒水,我们正在给她用冷水冲脸,结果她的情绪突然失控,推了梅主任一把,还拿着拖把不准我们靠近!”
护士说着看向了那边将沈安若抱起来的男人,心里微微喘息,幸好这个人及时冲了进来才安抚住了沈安若的激烈情绪。
“唉先生,让我们给她上药吧!”梅主任站了起来,扶着被闪的腰,看着简锡墨怀里已经晕过去的沈安若,目光在她那红肿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紧蹙,却又庆幸地舒了口气,幸好不是硫酸,不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