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伤。
“我回去让你好好检查!”简锡墨抱着她突然在她耳边一吹暖气,低低说着,“脱光了让你检查!”
沈安若就像被雷劈了一下又像是在大海里猛然触礁,被雷得思维混乱,轰然翻腾着失去了语言的功能,她嘴巴张了张,迟迟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瞅着简锡墨半响之后,脸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混蛋,这个时候居然还开这样的玩笑!
华丽丽分割线
“锦三,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一通电话把正在好梦的容三少从梦里拽了出来,打电话过来的人声音冷得像从冰窟里捞出来的一样。
容锦裹着被窝依然眯着眼睛恍若梦游,咕哝,“什么,什么解释?”
“容锦!”
“啊,到!”容锦这一声回答地异常香脆,比炸过的鸭骨头还要脆。
“那三个 ”
“冤枉啊,我可不敢叫人来跑龙套!”
“不是让你别动吗?”抱着家庭医药箱出来的沈安若看着站在窗边打电话的男人,刚才好像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了,好像在生气,她看着他正用那只受伤的手捏着手机,顿时柳眉一挑,伸手过去拉着他要求他必须坐在沙发上,并且还直接将他手里的手机拿过去不顾电话那边还在喋喋不休的解释声音按下了挂断键!
简锡墨是没料到沈医生一旦动起了真格是这么的专横霸道,他被她摁在沙发上,双手展开,沈医生坐在一边,刚才那么一推他就顺势倒下,原本还以为需要都用力来着,她都想好了,如果面前的这位伤患不配合,她就真的要用强了!
额,用强?
沈安若脸上冒出了几串黑线,这个词,似乎用的很不恰当!
就她那几斤几两能对他用强?
拿着消毒棉签的她为自己此时的心中所想汗颜不已,抬眼时正对上他那平静微笑的目光,心里一咯噔,他那双眼睛就像能看穿她的心境一样,通透得让人心惊,心里本来就有几分心虚的沈安若急忙低头给他清理手臂上的伤,皱眉时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给堵了回去。
“疼不疼?”沈安若低头看着他手背上的刀口,是被匕首划伤的,有八厘米长左右的口子,好在伤口并不深,血也早早就止住了,现在就是用消毒的药水擦一擦处理一下就好!
最先看到他衬衣上的血迹,沈安若确实吓坏了,刀剑无眼,他再厉害但对方可是三个人,虽然他把人家揍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但是亮出了匕首稍不留神一划就是一个刀口,又不是冬天穿得多一刀未必能伤到肌肤,他可是只穿了一件衬衣的。
她低头擦药的时候身体靠得比较近,简锡墨都能闻到她发丝洗发水的清香,轻柔的,而那落在手背上的面前也轻柔似飘絮,生怕弄疼了他似的,刻意放轻了动作,擦了一下还抬头来看他的表情,也就是她这个动作,正低头要靠近她额头的男人被她一抬头撞到了下颚。
丝
意图偷香的男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沈安若额头被撞,疼得也是低呼出声,伸手去揉额头的时候身体一滑,直接就栽进了他怀里。
那满怀的古龙水气息将她瞬间笼罩,张开了无形大网困住了栽下去的人,如果是关佳琪在场,一定会点1086个赞,啊啊啊,沈安若你好一招投怀送抱啊!
此时这个优美姿态投怀送抱的沈医生却眼泪汪汪,因为简锡墨的下颚撞到了她的鼻子,鼻子一酸,眼眶里的眼泪珠子就开始咕噜噜地打起滚来,顺势搂着她的简锡墨低头用脸颊一靠,低低一笑,“恩,这个姿势我喜欢!”
沈安若还在跟自己酸涩不已的鼻子做思想斗争,哪里想得到他一伸手就将她抱着,还说着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等等
沈安若装满泪珠子的眼眶一撑大,低头发现自己正岔开双腿跨坐在了他的腰间,坐的部位还是男人的敏感地带,她眼睛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这种姿势,这是什么姿势?
沈安若欲哭无泪又窘迫无比,而她这人一紧张一窘迫就思维短路,脸红筋涨地想要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腰被那双手紧紧紧箍着,她稍微一动,身体就得磨蹭着从他身上滑下去,而这个部位
“简锡墨!”沈安若脸都不敢抬起来了,她砸了砸唇角。
“恩!”回应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轻柔似春水,钻进沈安若的耳朵里时缠地跟春蚕丝一样,绵柔轻飘。
“刚才警察局的人打电话过来了,那三个混混被抓起来了!”沈安若这是典型的没话找话,说话间并小心翼翼地往下蹭,听见头顶飘过一阵压抑的低吟,她心里一跳,赶紧停下不敢再动,心口却颤动不已!
“恩?”尾音撩起,她垂在脸边的发丝被一只手勾了过去,低着头的她能看到那只修长的手指在缠着那一捋发丝,一圈圈得往手指上缠着。
“那 ”沈安若刚想再找话题,解除这个诙谐的尴尬,发丝被那只手轻轻一扯,她疼得低呼一声,抬脸就瞪他,好好的扯她头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