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的隐藏。
如果真要说认识,也只能说是,先生认识沈小姐,但沈小姐未必认识先生!
这样的解释最合理!
而且昨天晚上,先生可是把沈小姐带回住处了!
“去查查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务必让他们封口!”简锡墨将手指间的香烟掐断了扔进了烟灰缸,深邃的眼眸闪了闪,思绪又翩跹起来。
那天晚上
A市一家五星级酒店,酒店宴会厅。
今晚一场别开生面的募捐活动在这里举行,来参加的人很多,名流云集,纷纷出手阔绰地拍下一些作品募捐出自己的爱心。
晚会到了中间**环节,一枚出自名家设计的胸针被人以高价买走,竞拍之人并没有上台领走,而是在对方签下一张支票之后要求被送到某一个房间,那枚胸针是全场竞拍价最高的物品,全场的人都翘首以盼,想看看到底是谁出手如此豪迈,只是环顾一周都没看到人。
宴会场上因为追求灯光效果,更为了凸显出舞台上拍卖品的亮度,所以全场的灯光除了舞台是亮着的之外,整个会场的灯光都相对暗淡,也没有人注意到有人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走了出去。
光亮的黑色皮鞋踩在了红色的地毯上,深黑色的西装裤边缘服帖着挨着皮鞋,过道上的灯光将他高大的影子分散淡化成若干,皮鞋的主人步伐优雅地走进了电梯,叮的一声,门合了起来。
那种名流募捐的晚宴是无趣的,都是些业界名人,由政府牵头举办的募捐活动多少都会给点面子做做样子,在他看来甚是无趣之极,他帮容锦拍下了那枚胸针,锦三人在英国却惦记着母亲一直唠叨着的那枚胸针,使出十八般解数缠着要他给买下来,他推脱不得,谁叫他下榻的酒店就是这一家呢?
电梯直达顶层的总统套房,他顺着红色的地毯朝自己的房间走,打开门的瞬间就觉得室内气息有些怪异,他跟前台说过他不需要人替他整理房间,所以不会有酒店员工进来,但是很显然,有人进来了!
空气里有不属于他自己的气息在流动,他从门口一路走到卧室门前,气息敏锐的他一向对周边的环境很挑剔,在他伸手打开卧室的灯,看见大床上睡着的女子时,他眼睛随即眯起!
Shit!
公寓里。
沈安若看着桌案上摆放着的苹果6,半响后才回了神,看清了白色的手机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黑色的行书字迹飘逸而狂放。
醒了给我打个电话,电话号码已存!简锡墨!
旁边的关佳琪一脸奸笑,将带过来的热粥小菜摆好,顺便看了看这房间的布置,啧啧,不愧是男人的房间,一切从简,不过这品味自然是高贵的,黑的有质感,亮得有纯度,简洁的却不简单。
最要紧的是,今天还是某个男人亲自叫人接她来这里的!
沈安若把那张纸条给揉在了手里,关佳琪刚才说打她手机一直没接,再拨一次,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的手机昨天在记者围追堵截中摔得尸骨不剩,这张卡应该是他补办的!
“安若,你脸色不太好,再睡一会儿吧!”关佳琪咬了一口带来的小笼包子,也不问沈安若为什么会睡在这里,不过看她那额头淤青,脚上还缠着绷带的造型就知道她没少受虐。
当然,还有她颈脖上那可疑的红色痕迹!
关佳琪的第二口包子没有咬下去了,突然觉得沈安若这副模样那姓简的是最有嫌疑,便把筷子一放,“安若,你真跟他 ”
睡了?
有这样疑问的关佳琪其实并不相信那外面疯传的照片,一张照片有什么,报纸上的东西有多少是真的。
但是简锡墨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态度诚恳地说沈安若是她太太啊!
哪门子的太太呢?
关佳琪不会相信!
而且如果是男女朋友做最亲密的事情在现在这个社会已经是什么见怪不怪的事情了,只不过作为好友的关佳琪从来没有听沈安若说起过这个人而已,而她也只是觉得简锡墨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只是她肯定,沈安若跟他是认识不久的。
沈安若很头疼,早上醒来看见他时就头疼欲裂,直到他离开之后,脸色苍白的她还因为头疼不已在床上翻滚了几圈。
这是他的住处,他的气息贯穿她身体的任何一个角落,跟她密不可分。
“他是不是对你 ”用强?
关佳琪后面的两个字不忍说出来,脸色却变了变!
沈安若垂眸,声音有些发哑,“没有!”
关佳琪愕然得张大了嘴巴,没有?那就是,她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