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唯一日没进宋家的门,她沈安若就得当这个备胎做陪衬。
真是人贱无敌!
沈安若面无表情地将盒子装好,站起来时淡淡说了一句,“恩,事成之后,你滚远点!”
她的语气里丝毫不掩饰对宋皖离的厌恶,这让旁边站着的宋皖离眉头又是一紧,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她都一一答应,目的只有一个,让他滚远点!
好,好,沈安若,我怎么一直都没发现,原来你内心深处是这么地厌恶着我!
“记住你说过的话!”宋皖离阴气沉沉地看了沈安若一眼,听见身后有人急匆匆地赶来,是他的助理,手里还提着一只手提袋,快步走过来时瞥见宋皖离的脸色不太好,心里也怔了一下。
相对于站着没说话的宋皖离,助理是个懂得看眼色的人,在摸清了宋大少的性子之后,赶紧将手提袋双手呈在了沈安若的面前。
“沈小姐!”
“沈小姐 ”
几乎是同时间,一道声音在走廊那边响了起来。
宋皖离转脸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止步却笑意温淡的人!
沈安若也被出现在眼前的人怔得表情一愣。
季远航是文质彬彬的形象,先是朝宋皖离那边看了一眼,以一个礼节性的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紧接着温软一笑地迎上了沈安若疑惑的目光。
“沈小姐,先生让我来接您!”
“谢谢你!”
医院底楼的花园走廊,沈安若停步,微笑地看着跟在她身后的季远航,她正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免去跟宋皖离的正面交锋,没想到他去而复返,倒是给她解了围。
“沈小姐不必客气!”季远航淡淡一笑。
沈安若这才想起自己手里提着的礼服不是自己的,赶紧递在他面前,“这裙子不是我的!”
季远航怔了一下,他正想着刚才要不是先生一通电话打过来让他回一趟医院,他也不可能这么及时地出现。
此时听到沈安若这么一说,他也糊涂了。
“这是先生让我送过来的!”季远航笑了笑,办公室沙发上就这么一个手提袋,他怎么可能拿错?
看着沈安若那眼神里的不解,季远航已经伸手拉开了车门,“沈小姐不如亲自问一问先生?”
宋家,这一晚注定是灯火通明。
宋正翰六十大寿,这位A市医药界颇有威望的长者成名以来一直以仁和好脾气而著称,在生意场上坚持着以和为贵利益均沾,跟他合作过的人都对这样的人有着打从心里的敬佩感。
有道是‘商战场上无父子’,利益驱动的今日,能保持着这样心态的人已经很少了!
而宋正翰又是个善于提携后辈的人,也正是他这样的胸襟,宋氏医药才在A市医药界稳站魁首多年而屹立不倒。
他盛名在外,堪称A市‘以德服人’的第一人。
此时宴会还没有开始,宋家的佣人们都在忙碌着,宋正翰正在跟几位提前到来的老友们兴致盎然地聊着天,二楼的楼梯边,有人看着一楼大厅内布置好的舞池,舞池底部是水蓝色玻璃布置,玻璃下面便是各种颜色的热带鱼,配合着水底那绚丽多彩的灯光,效果如梦幻般斑斓。
“妈 ”一身黑色长礼裙的宋婉清伸手挽住了宋母傅晴的胳膊,低头,顺着母亲的视线看向了楼下。
“妈,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宋婉清亲昵地朝母亲身边靠了靠。
宋母傅晴英气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折痕,眉心蹙了一下,“你哥回来也有半年了,你爸爸现在才想起借着自己六十岁的生日之际向A市圈内人士介绍你哥哥!”
这还是她昨天晚上有意提醒才促成的结果。
傅晴想着昨天晚上老宋那沉郁的脸色,一向好脾气的他在她提到儿子的时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不由得让她心里沉了沉。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哥惹爸爸生气了嘛!”宋婉清低声咕哝着,“还不是因为那个沈安若,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
一提到‘沈安若’这个名字,宋太太眼睛里就像钻进了星星点点的火星子,她侧脸看了女儿一眼。
眸光里有着捉摸不透的深邃!
“她是不是打了你一耳光?”
A市入秋后的夜晚凉风飕飕,即便是大白天的艳阳高照,气温也不高,一入夜,吹的风就冷得人忍不住要拉紧自己的衣领口。
沈安若从车里下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抓自己的领口,发现领口光溜溜的,什么都没得抓,浑身上下也透心凉般地瑟瑟一抖。
唉,教她如何习惯在这样深秋时节冷飕飕的夜晚里穿得如此清凉还要走出那般淡定自若且婀娜多姿的步伐来?
沈安若第N次叹息,落入眼帘的是宋家豪华的别墅,门口的周边停放着一排整齐的车辆,她提了提裙摆,拉开了手里的包,检查了一下包里准备的礼物。
那是她从家里带过来的一支万宝龙钢笔,临走前她在父亲的储藏柜里取的,父亲酷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