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总,会议就要开始了!”
沈安若也听了个清楚,突然觉得这个电话打得还真不是时候。
她正要找个借口把电话挂了,便听见电话那边突然安静了,一道低醇微哑的嗓音溢出,“沈小姐 ”
沈安若那边没有了回应,但是电话里却有属于医院挂号大厅内的机械播报声音,在通知XXX去底楼服务台领取遗失掉的检查报告。
顾氏大楼,秘书部部长萧楚看着已经走到会议厅大门口却突然止步侧身往走廊那边走了几步最终站定在窗台口的男人,她发现,他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随即便听见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浓浓的沉郁,“安若 ”
萧楚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脸上的情绪变化,一时间也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
“安若 ”
大厅里人声鼎沸,吵杂声使得接电话的沈安若倍感无奈,刚出电梯,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挂电话时便被突然出现在大厅服务台中央的男人怔得直皱眉。
当然,她沈安若不会自恋到宋大少爷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目的是因为她!
所以沈安若很识时务地转身准备朝另外一个方向走,结果才走出几步,身后迈开大步追上来的脚步声就渐渐逼近。
“安若 ”
几乎是同时,身后快步跟上来的宋皖离喊出了她的名字,而沈安若也突然止了步,手还保持着将手机放在耳边的姿势,但人却像怔住了一般,长达数秒没有回过神来。
靠近耳边的手机,男人低哑的嗓音也在喊着她的名字,甚至,她听出了语气里夹带着的一丝急切情绪!
沈安若的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回想起假期里厨房起火的那一刻
他出手扑灭火源之后,伸手将她一把拉进怀里时也喊了这样的一声。
安若!
沈安若不是被身后大步跟宋皖离的声音给怔住了,而是被电话里无比清晰的那句话给愣得止住了步伐。
周边如此嘈杂的声音,一波一波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有病痛者呻吟的声音,有孩子的哭声,还有身后服务总台上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
甚至是刚才宋皖离故意提高的声音分贝,但她却唯独听到了电话里的这一声!
沈安若怔住脚步,手拿着手机愣了愣,被身后赶上来的宋皖离不由分说地一把拉住了胳膊,“安若,你躲什么?”
宋皖离的语气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心烦气躁。
沈安若被他一把拉住,手挣扎了一下,不注意便按了挂断按键,瞥见电话被挂断,突然觉得心里轻松了一些,而轻松的感觉刚闪过,便又有着一种叫做怅然若失的情绪油然而生,把她怔得不亚于此时被宋皖离拉住了胳膊所带来的震撼力。
“沈安若!”宋皖离一把拉着她往僻静的走廊走去,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沈安若的脸,将她脸上刚才出现过的表情尽收眼底,她那是什么态度?看到他转身就走,而刚才她又是什么表情?
震惊?惊讶?眼睛里还似有异样的情绪波动?
在宋皖离看来,沈安若这人几年如一日的淡漠,对人,对事,都是这样的态度,何时见过她眼底会同时间出现这么多难以言明且又复杂多变的情绪?
还是她接的那个电话?
谁的电话?
宋皖离内心的心烦气躁越发浓郁,本来他今天是来接她去宋家的,当然,给他这个任务的,是宋家老爷子,也就是他的父亲宋正翰!
他本是心里就不畅快,想就在车里等,打个电话给她叫她下来就是了,结果在车里坐了大半个小时,打火机也玩得没有了兴致,最终莫名其妙地下了车,在人多嘈杂的大厅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看到穿着白衣大褂扎着马尾辫的医生就忍不住地多看两眼,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
“宋皖离,先把手松开!”沈安若一如平日里的冷静,跟此时的宋皖离相比,她刚才的神情呆滞也不过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被宋皖离拽得胳膊生疼,不由得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目光沉了沉。
她无法解释现在的宋皖离是什么心态!
吃回头草?
不可能!
他宋皖离可不是这种人!
而她沈安若是更不可能!
她很清楚地知道,她绝对不会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个跟斗!
宋皖离这才松开了沈安若的手,却用那双阴沉带笑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瞅着面前的女子,“沈安若,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身份?
沈安若正蹲在地上捡起落在花盆边的礼服纸袋,刚才被宋皖离拖得小跑着,纸袋也落在了走廊的一个角落,此时她蹲下伸身去捡,听见头顶飘过的这句异常清冷的警告声,抬起的小脸上浮起一丝怪异来。“把沙发上的那只礼盒送到医院去!”睁开眼睛来的简锡墨淡淡说了一句,昨晚上喝了酒,伤了嗓子,一开口这语音都变了,他坐起来翻开了季远航送进来的文件,是一份任命文件,眉头一挑,早有预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