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脱去人前矜持文雅的外衣,露出充满掠夺和侵占的一面。而她彻底懵了,也被征服了。
心底空的那一块,短暂地被填满了。
片刻后,崔景钰同她分开。两人都在急促喘息,心狂跳得几乎无法控制。
崔景钰直视丹菲的双眼,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这下玩够了吗?”
男人声音沙哑,饱含着压抑的**,双目晦涩不明。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而后手掌在他脸上扇过,发出轻轻地一声轻响。
崔景钰松开她,跪立起来,朝她漠然地笑了笑,继而起身。
“玩够了就起来吧。我看你的酒也醒了,自己找得到回去的路。”
领子里的雪化了,冰冷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流,丹菲不住颤抖,紧拽着衣角,眼睛酸涩难耐。
崔景钰踩着雪远去,脚步匆匆,似乎迫不及待地逃离开来。
丹菲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都是狼狈、懊悔,和难以启齿的耻辱。她紧咬着嘴唇,往脸上抹了一把雪,将眼泪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