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的看着冰枫,哪还有平时趾高气昂的左亲王风范。
“哼,我的清白我自己自会找回,你们,只有一条路,死。”冰枫咬牙冷哼。说话间祭出冰皇,顿时整个屋子温度降到了极点。冰皇散发出腾腾的寒气,似欢呼,似渴望。冰枫不是艺术家,更不是慈善家,面对仇人,没必要上演杀人艺术,更不会给对方公平决战的机会。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只要是冰枫的仇人,冰枫都会最直接最干净利落的击杀对方。
那个老头见没有回转的余地,祭出自己的巨剑突然向冰枫发难。可是就凭他低级剑魂的实力,冰枫又岂会看不出他体内剑气的波动呢?他剑还没有举起,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血痕,准确的说,是一道冰痕。因为血还没有流出,就已经冻结成冰了。老者不甘地看了冰枫一眼,绝望地倒了下去。
从左亲王府出来,冰枫又直奔不远处的右亲王府。一路上古剑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右亲王府不像左亲王府,此时灯火通明,热闹异常。冰枫和古剑潜进去,才明白原来是那客栈的老板将消息报了官,今晚传到了玉膺这里。玉膺此时正在大发雷霆。
透过瓦片,冰枫看见玉膺正在训斥手下。而月影则站在他身边,还有一个满脸泪痕的中年妇女,以及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冰枫看到月影,眼中冷芒一闪,杀意大盛。
月影静静的站在玉膺后面,胳膊上的上已经完全好了。突然感觉到头皮一凉,似乎有种被窥探的感觉,立即抬头向冰枫这边看去。冰枫一哼:“哼,好敏锐的感觉。”
既然被发现了,也不再躲藏,和古剑飞身落到庭院中。
“王爷,你要找的人已经来了。”月影淡淡的说道。玉膺疑惑地看了看月影,只听见吱呀门响,从外面走来两个人。
玉膺微惊,不过他的气质远非玉颜可比,片刻便镇定下来,一脸威严地看着冰枫两人。
“果然是你。”月影看着冰枫,淡淡的说道。
“没错,是我,今天玉家的人,一个都别想活。”冰枫冷冷地看着周围几人。
“哼,好大的口气,是你杀了我哥哥?”玉膺身后那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愤怒地盯着冰枫,问道。
冰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冰冷的眼神让女孩全身一颤,仿佛掉入冰窟一般。不自觉地退到玉膺身后,不敢再看冰枫。那个哭泣地中年妇女也停止了哭泣,惊恐地看着冰枫。
“下令追杀你的是我,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玉膺伤心地问道,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原本还以为自己儿子跋扈惯了,何人冲突被杀,没想到却是冰枫所为。原来他一直想招揽冰枫,只可惜事与愿违,招揽不成反成仇敌。而作为仇人,他一向都很敬业地派人追杀冰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