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偷吻,每个女孩都会很气愤的。
放雨施拍了拍俏臀上的灰尘,便向洞外走去。她一直在疑惑,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醒过来,难道和他的吻有关!放雨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想起自己被他偷吻,她的俏脸上又飞出一抹红霞,但心中任有一些小小的气愤,轻啐一口,便不再多想。
“你回来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伤口会好的快一些。”说完自己便向洞外走去,放雨施以外他有事要出去,便没有在意那么多,回到石床上去休息了。
可是她怎么也睡不着,也许是睡的时间太长了,见两个时辰都过去了,冰枫还没有回来,又有些担心,出来寻找他。刚出洞口,只见冰枫把玩着唐刀,靠在石壁上看着天空,见自己出来了,又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见冰枫一直都守在洞口,放雨施有些气愤,娇嗔道:“干嘛坐在着外面,不会到洞里去睡吗?”
“我睡不着,便出来看看月亮。”冰枫指着天空的轮残月,讪讪地说。
“鬼才相信你的话呢。”放雨施翻了翻眼睛,自己坐下了看着天空。冰枫见她坐了下来,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你也睡不着吗?还是在生我的气?”冰枫见放雨施沉默不语,试探的问道。
“你还说,亏我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就让那三只幼兽把你当做玩物算了。”放雨施被冰枫这么一问,埋藏的委屈又涌上心头,大声地向冰枫宣泄。
冰枫见细雨梨花又挂上了放雨施的脸颊,心中又一阵阵后悔,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背靠在石壁上,静默不语。放雨施见他不说话,也渐渐停止了啜泣。
片刻又忍不住转头问道:“他们说你的事情是真的吗?你能告诉我吗?”冰枫看着那张还带着泪渍的俏脸,又望向天空说道;“我说那都是假的,你相信吗?”放雨施只是盯着他看,希望他能说详细一点。
“从小到大,大家都说我是个废物,在家族中受尽欺负,爷爷的从来都没有管过,父亲也不冷不热。只有母亲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照,她从来没有对我生过气。爷爷很看重父亲,一直准备将家族之位传给他,……他们认为我实力弱,便把家族族长信物栽赃到我的宇戒中,……我和母亲遭到宇木雷天派来的剑王的追杀,母亲为了救我,准备自爆,可是张梧提前发现了,一剑杀死了母亲。我气愤之极,不知什么原因,全身突然充满了力量,便杀了张梧,并发誓要报仇。后来便再一个镇子上碰到了宇木青城,他一向狂妄自大,以前经常欺负我。所以……”
“恩,那件事情我知道,当时我就在那个酒楼。”放雨施打断冰枫的话,她听了冰枫的诉说,觉得有很多疑问:“你是怎么变强,又是怎么能杀了了剑王的呢?”
冰枫看着放雨施,想了想,又扭过头。放雨施见他不愿意说,可是她真的很好奇:“怎么了,不方便说吗?”
冰枫又看了看放雨施,见她很好奇的样子,长叹了口气,看着雨施:“不是我不想说,有些事情现在不方便说,等到一定时候我再告诉你好吗?”
放雨施见冰枫似乎确实有难言之隐,便点了点头,轻声应了声:“恩。”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放雨施倒在冰枫的肩膀上睡着了。只有这宁静的夜色和咫尺的冰枫,能欣赏到这静谧的美。放雨施昏迷着,突然觉得有一股力量在唤醒自己。醒来后觉得嘴唇酥酥痒痒的,睁开眼一看,竟然有人在吻自己,当下脑子一蒙,抬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迅速的坐了起来。可是见到他的模样,又听他支支吾吾准备为自己辩解后,无尽的屈辱与愤恨又变成了伤心: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小人,亏我还相信他,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从小到大别说被男孩子吻了,就是手都没被男孩子碰过。想着,雨施抱着双腿将头埋在股间,轻声地啜泣了起来。
听着女孩的哭声,冰枫更加不知所措了,双手不停地轻握又放开,看着她伤心地模样,自己的心也隐隐作痛。于是走近一步说:“你不要哭了,我是乘人之危吻了你,你如果觉得气愤的话,就杀了我吧。”说着把唐刀放到石床边上,引颈待戮。
放雨施抬起头,看着冰枫,从他的眼里没有发现一丝做作之分,心情也就稍稍平息了一些。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已经滑落,大片的玉肌裸露在外,顿时又羞愧难当,埋下头低嗔道:“还不快出去。”
冰枫见女孩发话,一愣,旋即应声道:“奥。”便转身走出洞外,却不敢走很远。
没多久,就听见洞内传来仙音灵韵:“你进来吧。”
冰枫又快速的跑了进来,见女孩换了一套淡紫色的长裙,刚好遮住那妙曼的曲线,显得更加清雅动人。她拖着自己的衣服,递了过来,柔声地说:“穿上吧,天气这么冷。”
冰枫接过衣服,傻傻的应声道:“十多天了,都已经习惯了,不冷。”
“十多天!我昏迷才十几天吗?”女孩诧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