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个猎手都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估计不是被憋的,就是被呛的。
何峰峨眉如剑,双眸似电,射向刘云杉,厉声道:“你在质疑我吗?”
面对何峰那极其冷轧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刺入自己的身体,刘云杉却依旧一脸倔强的样子,埋怨道:“不是十里吗,怎么二十里了,而且魏佑桑才当了几天猎人,怎么可能会用悬索钩吗。我可是练习了半年才勉强可以使用,十多年了,才有点自如的感觉。”
何峰剑眉微竖,瞪了一眼一脸委屈的刘云杉,轻斥道:“猎手盟盟规以团结为首,做兄弟不放弃,既然你是他的引路人,昨天也为他求请,最主要的,他在猎手盟也获得了中级猎手的称号,不到万不得以绝不会有放弃的念头,所以。”
何峰话锋一顿,望向怔忡而立的魏佑桑“所以说,他交给你了,就算此行你背着他趟过鬼门关的路,也要把他拖出来。这就是猎手盟的信条,也是猎手盟存在的根本。”
一听到这激动人心的话,魏佑桑瞳孔微缩,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骨子里都有些兴奋的感觉。“这是家的感觉啊,这是挥洒热血的冲动,这是男人的追求。”
刘云杉虽然也觉得震撼人心,但现实与理想的交结,最后痛苦的是自己,并不像魏佑桑那样陶醉。
嘟嚷了两声,刘云杉还是一脸不甘的样子,不过还是拍了拍愣住的魏佑桑。“走啦。”有精无力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