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当真!”马泽超信誓旦旦保证,他眼冒亮光紧紧盯着黄大富:“马远藤身为我马家家主,在这堂堂阜城没有丝毫作为,因此老夫恳请大人出面,给我马家其他有志子弟一个机会!”
黄大富小眼睛灵活的转了一圈,点头笑着说:“虽然这是你马家的家务事,咋黄大爷一向性喜助人为乐,这事儿说帮你办就帮你办喽!只是.....你说的那玩意儿此刻在哪儿?”
马泽超小心翼翼从袖囊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棕色装饰盒,看到这个盒子,本来正被马泽超一翻言语气的七窍冒烟的马远藤突然神色大变。
这个盒子正是他存放马琮当时交给家族的玉佩,据他们当初判断,这枚式样古朴的玉佩应该有一定的灵魂防御能力。
他记得很清楚,举族迁移到阜城之后,玉佩是被他亲手放到这里的临时密室。但是,此刻这盒子怎么会出现在马泽超手上?!
想到此处,马远藤顿时双目喷火怒视马泽超,答案很显然,这个面目可憎的老匹夫私自进入密室窃取了玉佩!
“马泽超,你好大的胆子!”马远藤是彻底怒了,这事儿触犯了他的底线,浑然不顾马泽超长辈身份,马远藤多年身上的家主威势必显。
“你才好大的胆子,在黄大人面前,也有你大吼大叫的份儿?!”马泽超嘿嘿冷笑,顺势又拍了黄大富一记马屁。随手打开锦盒,样式古朴、特别的玉佩浮现在黄大富小眼睛前面。
看到这枚玉佩的瞬间,黄大富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跟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羔羊似得,一双小眼睛当即冒出了绿光。
啪!
马泽超看到黄大富的表现非常满意,直接盖上盒子,笑眯眯说:“黄大人,我想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儿要紧!”
“草!威胁老子!”黄大富心里恨的冒烟,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语对着马泽超破口大骂,脸上笑容却是愈发欢快,连连点头笑着说:“对对,马老哥说的对,正事儿最要紧!”
脑袋转向马远藤一行人身上时候,这家伙脸蛋上的肥肉挤成了一堆他的目光也没有在马远藤他们身上停留下来,只是微微顿了顿,然后环视马家上下大小管事眯起小眼睛说:“我这个人最喜欢结交和帮助朋友,现在朋友有难,黄大爷自当鼎立相助。”
看着他一本正经说着这些话,马家一众管事听的连番白眼,对黄大富这人品算是有了几分小谱。
黄大富是什么人,他的脸皮之后绝对堪比城墙加拐弯,边说着边环视众人一圈,目光再次回到马远藤和马泽超两人身上,至于在这里马家当中地位算是最高的马长虎则直接被他无视。
“反正你们的人都在,黄大爷只认恩人,你们当中咱跟这位驴脸兄弟最为投缘,所以黄爷爷今天就把话廖这儿了,今儿如果你们马家选不出一个让咱兄弟开心满意的家主,黄爷保证绝无二话,转身就走!”黄大富大气凛然说着这番话,粗壮白嫩的胖臂膀顺势搂上了马泽超的肩膀,显得二人很是亲密无间。
马泽超嘴角抽了抽,“你那张脸才是驴脸,你们全家都是驴脸!”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敢当着黄大富的面说出来,脸上附和着吃了大便一样的僵硬笑容,连连点头表示对黄大富这番话的绝对认可。
“你.....”马远藤脸色彻底大变,伸手指着马泽超说不出话来。此时他内心深处升起浓浓的无力感觉。这个该死的黄胖子,简简单单几句话,便把他与整个马家分割对立了。最让他颓然叹气的是,面对这种看上去没啥杀伤力的攻击,他还真没什么好的办法来应对。
现今家族处境他都看在眼里,他的大儿子马晨,曾经号称马府绝代双骄之一,现在每天出去购买必备东西,回来都是鼻青脸肿的模样他马远藤不是看不到。
当了十多年家主,马远藤在马家一向说一不二,以霸道著称。但在这阜城,他的霸道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当他的霸道和威严不能给家族带来相匹配的生存环境和相对利益时候,那些家族当中在往常温顺、中和的势力们都会逐渐拧起反意。
这种情况下,他们这些支持马远藤一脉的族人都有了这种心态,更不用说一直在苦等机会早抱有狼子野心的马泽超之流了。
但话说回来,如果说.....如果说他的退位,真能让家族改变目前这样的处境,那么即便不做这个家主,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沉默许久,马远藤叹了口气,原本坚挺的肩膀突然看起来多了几分颓然和无力,摆了摆手说:“如果你真能让我马家脱离当前这步境地,这个家主我不做也罢!”
“嘿嘿!好.....好!够爽快,黄大爷喜欢与你这样的人打交道。”黄大富乐呵乐呵走到马远藤前面,完全一副自来熟模样,拍打着马远藤伛偻下来的宽阔肩膀说:“可惜你那儿子极有可能不在人世了,否则若是他在这里的话,黄大爷说啥也不能让你这样的耿直汉子落入这步田地。”
黄大富说着把小眼睛聚集到一旁脸色高兴和难看之极徘徊的马泽超身上,大大咧咧说:“驴脸兄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