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气氛沉凝到极点,尤其那个同样处于全场中心的魔宗领头人,他几乎做好脸上被踢一脚的准备,神经几乎绷紧到极限状态。
与领头人满脸紧张不通过,马琮脸上笑眯眯表情不减丝毫,轻松惬意跟玩似得。抬起的脚丫子几乎与领头人脸部持平,看到领头人完全认命想挨这一脚的模样,马琮嘴角笑容突然变得诡异万分,另一只脚突然晃动了一下。
千佛步瞬间施展,整个人保持这样的姿势,带起一阵飘渺风声,似慢实则快到极点,只是眼睛眨一下的功夫不到,等那只脚站稳当了,几个人骇然发现马琮竟是转到了呆立不动的领头人身后,那只抬得老高的脚丫子毫不客气对着领头人的臀部一脚踢了下去。
换了个角度,又一个标标准准的狗吃屎!
几个黑衣人脸色变化莫测,瞳孔禁不住收缩起来。
领头人太紧张了,如果他能稍微放松一点,不至于在马琮这么一转动下没有半丝反应。而反观马琮这一连串动作,气势、心里、威压、动手时机和巧妙的安排无不配合的天衣无缝,与之对比,高下立判!
这一幕确实轻松的跟玩似得,四个人阶高手看到这一幕,对马琮忌惮愈深,再加上此地诡异到极点的气氛,在他们眼里,马琮简直跟魔王一般深不可测。
再一次感受到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领头人瞬间面如死灰。
他没有同上次一样趴在那里不动,当即翻身坐了起来,只不过表情愣愣,极度灰白。这一脚下去,他面对的已经不是简单实力修为等问题,现在他的心里在面对马琮的时候也跟着有了裂缝。
看着领头人这副模样,马琮撇嘴面露不屑,把吃完肉的骨头随手丢进浓雾,表情看起来无趣之极。
“吱吱!”早回来蹲在地上看马琮表演的小雪轻声鸣叫,水汪汪大眼满是敬佩。
“啊!”愣了半响,领头人凄厉惨嚎一声,一头对着坚硬冰冷的悬崖撞了过去,人家都说明了要踢他屁股,结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中招,简直真没脸活下去。
马琮身影快如闪电,也不见他有啥动作,整个人跟瞬间移动似得出现在领头人面前。
砰!
一心寻思的领头人只觉脑袋撞上弹性十足的躯体,紧接着大力传来,胸腹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直接倒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哟,还寻死呀?这世上死法万千,你个蠢蛋为啥偏偏要选最痛苦最难看最愚蠢的死法呢?!”这几个人马琮留着有大用,他的胸前神眼何等逆天,几个魔宗人阶高手的表情早被他看在眼里,他们的想法他能猜测一二,不然也不会故意托大一口一个孩子刺激领头人。
领头人活了大半被子,本来早就心如铁石,意志坚定。但意外掉落崖底,他对这个悬崖了解的比其他人更多。知道这么多年来从没人或者生灵掉下去在爬上来过,明白这里是片绝地。先前只知道悬崖下面有古怪东西,能禁锢属性,直到他自己亲身跌落下来,他才知道天地元力属性禁锢是一件多么可怕多么恐怖的事情!
像他这样在外界足以横着走的高手,在此地几乎成了废人,这点简直要人老命!
而依照他的脾性,虽然情绪绝望,但还有几个下属在身侧,他不会那么容易的灭绝希望。但马琮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像个催化器一般,加速了他内心绝望的进程,那种沁入心骨的废物感觉让领头人几近万念俱灰。
人就是这么奇怪,一下子没死成,让他再次坚定信念寻死的时候,反而要比第一次寻死困难千倍万倍。
此刻领头人地上直愣愣坐着,除去各种心惊肉跳之外,浑身冷汗直冒。想到方才他差点自己一头撞死,此刻骤然观念反转,连呼侥幸。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领头人看也不看龟缩在后面的几个同伙一眼,消除寻死想法,他反而变得豁达起来,看着马琮表情不在毛躁,平静镇定许多。
“死?”马琮抓起一条香喷喷的烤鱼,也不怕烫,吃的满嘴流油,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角,上上下下打量领头人一翻,连带斜眼看着尽量远离他们的四个魔宗高手,轻声笑道:“没看见爷正在吃东西?你一头撞死在这儿,爷还有啥胃口?要死滚一边死去!”
“你!”领头人忍不住气的眼睛又瞪了起来,可惜他此时已经消除死志,这会儿真要他去死,他反而不愿意了,看看四周浓雾遮蔽视线,这浓雾非常诡异,即便他神识强悍,却也最多延伸三米距离。在这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诡异地方,三米可不是一个安全的距离,想到这里,他脸色不禁变换莫测起来。
领头人思索半响,看几个属下畏畏缩缩模样,终是暗叹口气下定了决心,看着马琮认真行了一礼说:“前辈高深莫测,晚辈服了,愿带着几个下属听从前辈调遣!”
“不敢当!几位可是赫赫有名的魔宗高手,那可是魔宗呀,马某无名之辈一个,哪里敢调遣魔宗高手专为己用?!”马琮抓着烤鱼走到小雪身边,学它模样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人一狐颇有喜感,说话语气轻佻,表情跟话里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