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出声回道:“没怎么样,那女的每天上班,上课,生活平静的很,哦,对了,我哥的好几个朋友都留在枫林呢。”
陈颂苓闻言,不由得微微挑眉,随即道:“他们留在枫林干什么?”
季羽晗道:“听私家侦探说,他们跟安景时常见面,看样子,是特地留在枫林照顾她的。”
话音落下,陈颂苓的眉头陡然簇起,沉下脸来,她出声道:“这个女人!”
季羽晗看向陈颂苓,面不改色的道:“我就说她不简单吧?”
陈颂苓沉声道:“如今留在枫林的人是谁?”
“段奕和李震霆。”
陈颂苓听到这两个名字,更是面色不善,她出声道:“要是别人倒没那么严重,你哥跟段奕和李震霆的关系最好,能让他们两个留在枫林照顾那个女人,可见你哥对她还是不死心!”
季羽晗道:“那现在怎么办?”
陈颂苓脸上鲜少露出棘手的表情,沉默半晌,她沉声道:“你哥这是放了话了,不许我派人去枫林动那个女人,好,那我就从他下手,我要让那个女人自惭形秽,主动退出!”
季羽晗道:“怎么个主动退出法?”
陈颂苓道:“这得要你去跟你哥说!”
季羽晗转天约见了尤昔浓,两人坐在会员制的私人会所中,季羽晗一直叹气,尤昔浓道:“行了,你这是要把一辈子的气都叹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