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一枫如此无情的离去,千慕汐跺了跺脚,嘟囔着嘴巴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边。
顾嫣儿轻叹一声,也是慢慢的退回了自己的屋内,昨晚担忧了一夜,现在也算是可以安心的睡觉去了。虽然现在思路有些不清晰,但是顾嫣儿却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对李一枫动心了,如今看到他有了别的女人,心中感到有些莫名的失落,也许自己还是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学生好了,等到时间到了,自己的父亲会给自己安排好一个好的夫婿让自己出阁的。
又一次,顾嫣儿从心里拉开了和李一枫的距离,也许这就是老天的安排吧。
在沉睡中的李一枫,忽然感到胸前的玉佩有些异样,嘈杂的声音不停的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想睁开眼睛,但是却没有了丝毫的力气。
家传玉佩轮番发出了七道艳丽的光芒,房屋的四周慢慢浮现出了一个老头的身影,老头的身体还没凝视,东皇伤就忽然从房屋的窗口跳了进来。屋内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李一枫似乎看到了一个场景,一个老头子正站在自己的前边看着自己不停的摇着头,等到老头说完一句太弱了之后,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猛然间坐起身来,看到床边的东皇伤真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李一枫苦恼的笑了笑,看来自己昨晚确实是用力过度了,以至于都要出现幻觉了。
“你个死基佬,怎么忽然跑到我的房间里边来了,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对你没兴趣。”李一枫揉了揉眼睛,开着玩笑说到。
东皇伤白了李一枫一眼,打量了眼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之后,这才有些冰冷的和李一枫说到:“自己小心吧,别被人给下药了或者是怎么了,要是艾瑟琳知道了,估计会伤心死的。”
听到东皇伤又一次提起艾瑟琳,李一枫有些纳闷,难道那小妞真喜欢上了自己不成?摇了摇头,他笑着对东皇伤说到:“你小子也就只接触过一个女人,女孩子的心思你还是不要乱猜好了,我会注意好分寸的。”
“好自为之吧。”东皇伤冷冷的抛下了这句话,扭头离开了。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李一枫总有种怪异的感觉,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上多了些东西,但是却找寻不到。疑惑的打量了几眼玉佩,叹了口气,又一次躺到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睡眠中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当李一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八点多了。看着窗外那稀疏的月光,回味了一下当时酒店里的旖旎,洗漱一番就准备出去溜达一番。
“哎哟,今晚打扮得那么漂亮,是准备出去勾搭哪个小妹子啊?”千慕汐看到李一枫精心的打扮,不由得有些不爽的说到。
“呵呵,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着出去走走罢了,你要不要也陪我出去溜达?”李一枫笑着说道,自从解脱了小弟之后,李一枫的心情也是变得格外的舒畅起来。
皱了皱眉,千慕汐酸溜溜的说到:“我就不去当某人的电灯泡了,记得今晚不要回来了啊,我可是会把所有的门窗都关得死死的哦。”
“嗯,随便你吧,能不回来就不回来了。”李一枫回答完就走出了别墅,甚至都没回过头去看一眼千慕汐。
“哼,最好你永远都别回来了。”看着李一枫决绝离去的背影,千慕汐如同一个泼妇般愤怒的骂道。
其实李一枫还巴不得不回去呢,好歹现在也算是一个有女人的男人了。作为一个男人,自己总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寂寞吧。
掏出了手机,李一枫就给孙兆凤打去了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他还亲切的叫了声亲爱的。本以为自己放下身段肉麻一点能得到那边的柔情回答,却没想到孙兆凤直接把电话都给挂掉了。这让李一枫不得不又感概起那句“女人心,海底针”的名言来。
刚放下电话,一道靓丽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李一枫的面前。看着那婀娜的身姿,还有那黑色夜行服包裹下的紧凑,加上那一双想要喷出火来的眼睛,还有那娇艳的红唇,李一枫很自然的就想到了炼丹师的徒弟林夕。
“美女,你这身打扮难道是又准备出去抓试验品了么?”李一枫摸了摸下巴,眼睛盯着林夕的胸部不停的瞄着。
看到李一枫如此放肆的打量着自己,林夕不由一阵恼火,娇俏的脸蛋也有些微热,“哼,你这死色狼,除了偷看别人还能干点正经事吗?我想干嘛就干嘛,还轮不到你管。”
“哟呵,我这可是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几日不见,到是见长了不少嘛,看来你师傅的炼丹有成效了嘛。”李一枫调笑着说道。
“啊,你这死色狼,今天我非抓你回去当试验品不可。”林夕大喝一声,掏出了身上的绳索就准备捆绑李一枫。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她的胸部来说事了,要不是前几天她实验新的绳索的威力的时候,也不至于捆住了自己的那个地方。
当时师傅正好出去了,弄得她越是挣扎绳索就捆得越紧,到现在都没能让那地方消肿,自己也不好意思和师傅说。现在眼前的那只色狼居然敢取笑自己,那就让他也尝尝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