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成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红球。
“云青!咱们回去吧!”
乔倾一回过头便看到炎亦十分兴高采烈的往她这里跑过来。
在这一点上面乔倾很羡慕他,他好像总是一副什么事情都难不倒的样子,轻松闲适,随心所欲,却也能够令别人轻松下来!
在天界所有的侍者除了近侍,其它侍者在夜幕降临之时都可以停止工作,剩余的时间都是自己的时间,可以自由分配,这也算是天界之上比之人界侍者所不同的地方吧!
乔倾抽开炎亦抓住她的手,再让他这么随心所欲下去她过些日子就不止是断袖,还是和‘一炎’一对的断袖!
乔倾有些失望的看了看身后从她来到现在都没有开过的院门。
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些什么,竟是一步都不曾离开!
若不是之前看到苍月开了门,她还以为这里面根本就没人,不过如果苍月在里面的话,他应该也会在的吧!
“云青。”炎亦小声唤着出神着的乔倾,只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用这个化名比较妥善,虽然他并不喜欢!
乔倾不舍的又看了后面一眼,终于还是跟着炎亦往之前分配的地方走去,这里毕竟并非是说话的地方,在天界之上,她与炎亦都得处处小心才是!
就在二人都没有注意到之时,桦云突然从院中那棵直入云霄的树上翩然而落,若有所思的看着乔倾的背影。
回到住处,炎亦看了看外面,然后关上了门。
一边将房间内的蜡烛点亮,炎亦一边问道:“今日可好?”他现在在仙界如果一用魔力会马上被发觉,所以做任何事情都只能徒手!
好在这些侍者的仙力并不高,也不会什么法术,什么事情也只能亲历亲为,所以他假扮这普通侍者倒也是十分的得心应手。
“嗯,还好。”今日应该算是平平淡淡吧,除了那个鼓噪的阿雀,还有那扇一直没有开启的门,应该算得上是一切都还好!
“欲速则不达,咱们来到这里,就已经算是进上一步了。”即使乔倾没有说,光看着她的表情炎亦就知道乔倾因为没有见到过桦云有些失望了。
乔倾弯了弯眼睛,“我懂。”
她也知道炎亦所说的道理,这也是她之前安慰自己的话,只不过毕竟没办法那么轻易便看开罢了,她实在是很想念他!
不过她觉得今日没有见到桦云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毕竟她眼底里的思念与情愫还无法很好的掩藏住,桦云虽然对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但是观察力却非常的惊人,倘若她今日出现在他的面前的话即使没有被认出来也会有所怀疑,那么她有可能就会失去与他接触的机会了!
炎亦见乔倾是真的没有将今日的失利放在心上,便也眉开眼笑,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将其他四张空床上的被子抱了下来。
“你做什么?”
“这里的被子又硬又不暖和,用这几床给垫上便好了!你需要多休息!”炎亦十分嫌弃这里的床榻,觉得乔倾在这里肯定睡不好。
炎亦一边铺着床一边说道:“倾倾,映月那疯子可能有几日都不敢出现在桦云的面前了!”他的语气十分的得意。
“怎么?”乔倾一听那得意洋洋的语气便知道肯定是炎亦偷偷对映月做了什么。
炎亦神秘一笑,娓娓道来。
炎亦觉得自己在映月的院中工作简直就是歪打正着,因为映月修魔,近期又好像有点反噬,所以总是有一股子外泄的魔气,虽然十分的淡,但是对于炎亦来说却是十分容易辨别,因此就算炎亦偷偷的在她的院中用点魔力映月也察觉不到,甚至还会以为是自己的魔气外泄了!
所以炎亦就利用这一点,以假乱真,让映月在近期之内不敢出现在桦云的面前!
映月并非傻瓜,炎亦这种招数也不能常用,乔倾最多也只能把握这么几日时间,这是炎亦能够为乔倾所争取的!阿雀可能真的是被乔倾昨天的表现给吓到了,第二日也没有出现在桦云的院子当中。
这个院子一如既往的安静。
昨日乔倾堆在树下的叶子依旧堆在原处,地上只有稀稀疏疏躺着的几片叶子。
桦云所住的依旧是当初她与他大婚时候的那个桦苑,如水一般浅蓝色牌匾上行云流水的两个字还在,只不过上面原本挂着的红绸早已经全部都被拆卸掉。
其实乔倾现在只能算是在桦苑的院外而已,这里除了一棵高大的树,只有一大片荷池,而其余的皆是空地,用一条小路将这一片空地给围起来。
那条小路离得院子有些远,想必是修建之时是特意为了避开桦云这个桦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