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脸还是如此红?”
南宫亦宏见云昕脸还是红的要命,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
“咳咳咳!”云昕下意识的咳嗽了两声,一脸正经的说:“怎么回事?”
看着帐内被绑的紧紧,跪在中央着的男子,心中有些疑问,这男子怎的这么眼生,是什么人?
南宫亦宏站起身走了过来,抬起手摸了摸云昕的脸颊。“这便是你那好夫婿,派过来杀了你的,你可好好瞧瞧。”
云昕眉头紧皱,她可不相信阿瞒会做出这种事情。
“怎的你不信?”
南宫亦宏看出云昕不相信,回头将那跪着的男子踢倒在地。
“公子饶命啊!公子!”
那地上的男子好像是受了好多苦头一样,急忙求饶着。
“确实是我们家阿瞒公子让我过来除掉姑娘的,怕姑娘坏了大事。”
听着那男子的话,云昕很是气愤,立马打断了他。“胡说!你们么家公子文武双全怎么胡在乎我这么一个女子,一定是你在说谎。”
“小的不敢啊。”地上的男子急忙回答。“真是我们家公子派我来的,说姑娘也有些能耐,虽然此仗必赢,但是以防节外生枝,才不得不除掉姑娘。省的还要与姑娘苦斗,浪费时间啊。”
那男子一字一句,每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剪刀, 云昕的胸膛。
阿瞒不会这样的,一定又是一个误会,她误会他的已经不能再多了。
“姑娘若不信,我有一事禀报姑娘。”
男子一脸诚恳。
“说!”
任何一点云昕都不想放过,关于阿瞒的任何事。
“公子派我来之前,已经吩咐过。若是我半个时辰未归,便证明我行刺失败,他便不再等我,直接派大军前来攻打。”
男子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
云昕的眉头已经皱的不能在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好了公子,敌军突然攻了上来。”
帐外一个男子慌张的跑了进来,禀告南宫亦宏。
南宫亦宏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脸上的笑意全无,眉头紧皱。
“如今看你要如何说。”
南宫亦宏语气很沉,沉得云昕几乎栽倒在地上了,她不相信这是真的阿瞒怎么会忍心杀了她呢。
“肯定还有误”还没等云昕的话说完,南宫亦宏就在一边大声的打断说:“事已至此,你还在想什么?难道我的伤,竟是假的吗?难道地上那深入我身体一寸的弓箭是假的吗?”
云昕好像被这几声叫喊给喊醒了,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些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又怎么样?敌众我寡,我也是斗不过他的。”
云昕无奈的低下了头,她确实没有能力,上一次大败,她就已经尽力了。
“我相信你,不仅仅是为了我,还有我这重将士的性命,请姑娘帮我一次吧。”
南宫亦宏还偏偏认定云昕可以了,这让云昕很不解,南宫亦宏哪里来的自信,就非相信她能打过阿瞒?
“还有一个办法,不如就试试吧。就当是为了这些无辜的性命。”
云昕突然想起了以前师傅交过云昕一个办法,可以以少胜多,反败为胜。
“我相信你,只要是你认为可以的话,那就试一试吧。”
南宫亦宏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云昕,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信任。
云昕礼貌性的一笑,胜败她并没有把握,只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阿瞒能够派人来暗杀她,可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要怎么否定?看着南宫亦宏身上的伤,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世事总是不随人愿。
就这样,南宫亦宏的人马,听了云昕的话,摆好阵型抵挡阿瞒的攻势。
阿瞒的营地里,一听说南宫亦宏的士兵摆好了阵型,阿瞒心中十分焦急,想着一定是南宫亦宏那个小人逼云昕这样的。
“公子怎么办?如此下去,我军可是要损兵折将的啊。”
宇凌知道目前的情况,一脸担心的看向阿瞒。
“事已如此,该怎么办?云昕在南宫亦宏的手上,我们先后退按兵不动。听听他到底要怎么样。”
阿瞒不甘情轻举妄动,一刻钟前收到南宫亦宏的信,说云昕在他们手上,叫他自己掂量着。
阿瞒自然是心急如焚,云昕本身是会武功的,能被南宫亦宏控制住,那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
难道南宫亦宏把云昕迷昏了,然后绑起来了?
难道南宫亦宏给云昕下了软骨散?
阿瞒不敢在想了,总之只要是能够威胁到云昕安全的事情他都不会做。南宫亦宏不就是想要打赢此仗吗,为了云昕让他赢了又如何。
带到时机成熟,他阿瞒还是会将南宫亦宏的头颅,亲手割下。
“公子,时间对我么不利啊,为什么要计较那么多。我们先打赢他们然后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