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大功告成,本想沿原路返回,但飞到洞口时发觉其早被肉屑和经网填得密不透风,这下可气坏了陆宇,他破口骂:“什么破怪,死了都还想拉我们垫底,老子出去后非把它炸个稀巴烂不可。”
袁青山听他口出狂言,忍不住笑道:“哈哈陆兄好本事,一会儿也算上我吧,你我各分一半,你用你的炸法,我用我这剑道将它剁得七零八碎,你看如何?”
陆宇不知他有意嘲讽,还以为他真有此意:“一言为定,你我同消心头之气,哈哈哈”
楚风听两人说话,也不觉心头一乐,他仔细观望四周构型,怪物虽死,但也是肉身所成,只需借透明神那强烈灼热的光芒一照,应该能打穿身体某处。只是薄处在哪儿,还须费神寻找一番。
怀里的透明神似通人性,它扬起白光,斜斜射向了腹位一处,强光聚照下,那腹肉一点点消散隐没,片刻后,一股昏黄之光照了进来,楚风猛吸了口气,原本污浊混乱之气此刻也比那腥味好闻多了。
三人各驱气泡一飞冲天,低头看那怪物,早已残体四仰奄奄一息。陆宇果真抡起铁枪朝它狠狠扫了一通,他边打边问:“袁兄弟怎么不动了?你那一半我还给你留着啊!”
袁青山真拿他没辙,他罢罢手,一副推却之样:“还是算了吧,有你一人足矣,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陆宇气不过他如此忸怩,简直跟一大姑娘似的,又一番猛扫方才解气而止,那巨怪已烂得不成样了,污血足足侵染了方圆百丈之地。
腥风起,黄沙遍野,西天惨烈如血;
赤日游弋,地海茫茫,空有遗恨满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