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挣不抽烟,高盅稍稍抽点,他坐起来抽烟,在鬼唱歌时没人睡得着的。既然没人阻止,自然猜得出这两人不在房间,什么时候离开不是问题,他只关心,这两人能不能回得来……
才一会儿,高盅推门进来,反手将门锁上,躺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的。又过了一会儿,当当当、门外响起轻柔规律的敲门响音。
萧平途把门打开,方挣沉默地从他身旁走过,也不知方挣拿了手电筒什么的硬物,撞在他手上有些疼。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他看见方挣脸色苍白,紧紧咬着嘴唇。
将关上门,反锁,萧平途隐隐放松了些,似乎这道房门,这道门锁,给了他实际的安全感。三个人躺在床铺上,听着彼此轻柔的呼吸,都未开口,但彼此都知道。
大家都醒着!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