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尘倏地一笑,打开他一直以来就带着的那把扇子,笑着说:“皓然,我突然发现你们的宰相大人还真是尽心尽职啊。”
司马皓然蹙眉,“什么意思?”
风逸尘笑的和蔼可亲,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怎么愉快,“宰相大人这么招摇的让林潼用了皇家军,这不明显着告诉天下人朱雀国和青龙过不和吗?你们说,青龙国的人会怎么想,其余两国的人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
司马皓然闻言蹙眉,也觉得上官雄这一做法十分不妥,好像要将朱雀国风尖浪口上,怎么想都觉得怪异,上官雄是当朝宰相,他应该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但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不妥的很。他一开始没有细想,现在想想,确实是有些怪异。
风逸尘知道司马皓然已经听进了自己的话,继续道:“皓然,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小心上官雄这个人,此人野心极大,且权倾朝野,这对你们皇家是十分不利的,尤其是皇上。”
司马皓然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不管上官雄有没有这样的想法,这一次他做的确实是不合情理,他即便是讨厌这朝廷,可这个朱雀国是他们司马家的,这整个天下也本来是属于他们司马家的,他们活着的目的只是为了完成先人的遗愿……天下大统!
所以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做出伤害司马家,伤害朱雀国的事!
跟司马皓然讨论完了这段时间的事情,出了门,风逸尘犹豫了一下,果断的去了司马兮然的院子。
白苏白芷正在整理司马兮然带回来的东西,看到风逸尘突然出现在雅风居,愣了一下,白苏盈盈一拜,有礼貌的问:“风公子,您是来******的吗?”
风逸尘点点头,白苏说:“请风公子稍等,奴婢进去通传一下。”介于司马兮然没有经她同意不准令人靠近的命令,白苏也只好公事公办,站在帘子前,并没有进去,问:“小姐,风公子来了,说是有事找你,要让他进来吗?”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方听到司马兮然冷冷淡淡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白苏应了声退下,请了风逸尘进去,心里却在困惑,怎么出门一趟回来,小姐变得越来越冷漠了,而且心思也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风逸尘进去就看到司马兮然只着了一件袭衣,披着一件貂皮大氅坐在桌前,喝着茶,风逸尘不禁蹙眉,语气带点责怪又带点宠溺的说:“天气这么冷,你还穿这么一点,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司马兮然诧异的抬起头看着风逸尘,风逸尘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关心过头,忙说:“你身子又不好,要是再着凉了,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治不好可别怪我。”
司马兮然这才有些松了口气,却隐约带着一点失落,她微微一笑,淡了这种情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坐吧!”
风逸尘也不客气,坐下,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司马兮然这儿的东西都是极好的,不论是吃穿用度都是顶尖,若不是知道她是灵圣公子,他恐怕都要怀疑这些东西是她抢来的了。
“身上的伤好点了吗?”风逸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可偏偏到了司马兮然的耳中就变了。
司马兮然心窝一暖,面上的笑容也少了几分虚假,多了几分真诚,“谢谢你的关心,我的伤我自己处理好了,不过我想,你到我这儿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风逸尘哈哈一笑,“司马兮然啊司马兮然,你真不愧是……”话到了一半,风逸尘却没有再说下去了,司马兮然诧异的挑眉吗,风逸尘淡淡一笑,说:“京城里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
司马兮然神色一凛,眸中戾气浮动,“上官雄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我不会放过他的。”
风逸尘挑眉,“你就这么确定?”
司马兮然收起了所有的情绪,淡定的看着风逸尘,说:“你不也这么认为吗?”
风逸尘哈哈一笑,他突然发现,女人聪明也是不错的,就像是司马兮然一样,聪明中带着几分灵动和狡黠,就像是雪地里的一匹白狐。
“那这件事就劳烦司马姑娘了。”风逸尘笑意盈盈。
司马兮然冷哼一声,“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风逸尘但笑不语,司马兮然也没有说话,白苏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这两人能平心静气的坐在一起喝茶,这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也是无法想象的,可现在却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有一种这世界惊悚了的感觉。
接下来的三个月,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司马皓然总是带着王明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直到深夜才回来,睡了不到几个时辰,又走了,司马兮然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而风逸尘则一直呆在书房里翻看医术,找寻为司马兮然治疗寒毒的好办法,最好是一次性清除,这样子以后她冬天就不会再痛苦了。
司马翌和叶芩湮最近也是出去很频繁,司马兮然直到父母是在为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