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说话!”水冰清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先让自己冷静一下,思考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跟温惜颜说。
温惜颜却比她想象的要淡定多了,在她的对面坐下,闲适的手托腮看着她,淡然的问:“然后呢?”那态度仿佛在听她讲故事,单纯的表情似乎在期待着她接下来要讲的故事内容。
“然后?”水冰清奇怪的看着她,一脸的惊讶,“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嘛?他三更半夜不睡觉竟然在外面跟一个陌生人在昏暗的小胡同里碰头,很可疑不是吗?”
“是啊,很可疑!”温惜颜赞同的点头,认真的看着她,问,“然后呢?”
“温惜颜!”水冰清火了,一个两个人的,都不能好好说话吗?跟她打哑谜很有意思吗?齐玉祺那个家伙更可恶,竟然直接否定了她的怀疑,说什么他看人很准的,夜修逸不可能做那种事,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夜修逸有什么呢?真是让她受够了!
“冰冰!你的脾气变了很多!”温惜颜平静的看着她,看了很久,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良久,才淡淡的道。
水冰清一下有些泄气,垮了身体看着她,道:“是啊,我的脾气是暴躁了很多,那还不是被你和皇兄给气的吗?你们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啊?你们不累,我看的人都觉得累了!惜颜,你给我个准话,这事儿到底会怎样啊?”
温惜颜看了她一眼,目光转了开来,心思百转之后,再次望向她已经是一脸的平静:“冰冰,还能怎么样呢?就这样了啊?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我和你哥不可能了!”
“可明明你们……”水冰清语噎。
温惜颜站起来,慢慢的踱了两步,来到窗前,望着天边的一弯新月,默默地叹气:“明明什么呢?才出来十几天,我都快不记得你哥的模样了。要不是刚刚猛然画出了他的样子,我大略都快忘了他的眉眼了。明知道得不到,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折磨对方呢?哎!如果我能够早想明白这一点,这几年大概也不会混的这么可怜了吧?要是再为你的母后忠心耿耿的做几件大事,或许你的母后还会信任我如初,我也会有一个更加明朗的未来。如今,我的未来,却只能靠我自己去拼命才能够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