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嗯”了一声,表示在听,他听到我回答,很高兴,继续搂住我说道:“很久没有这种小心翼翼的感觉了,自从安欣死后,我就一直觉得女人不过是用来发泄**的工具,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但是遇到你以后我却突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我看到你脸色苍白的从医院跑出来那一瞬间,我很想伸出手抱住你,保护你,我觉得你的孱弱,你的倔强,都那么让人心疼,或许就是因为心疼你,所以才会一次次的没有对你出手,虽然强制的将你留在我身边,但是却仍然忍住不想去碰你,不是不敢,只是怕碰了你,你会受伤,会坏掉……”
会坏掉?呵呵,他这个比喻好奇怪,虽然这些年来,我却是一直在受伤,但是坏掉却不至于,外界的损害,摧毁的只是我的身体,我的意志早就在十年前那场惊世骇俗的变故中练就了特骨铮铮,不会陨落。
“你太多心了,我从来也不是一个柔弱的人,要是当真像你说的那样,只怕我现在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魏宇成却是似乎更加心疼一样,将我搂得更紧了些,他深深的吸一口我发间的清香,感叹道:“就是因为你这无论遇到多大难的事,也敢坚强面对的精神,我才会越来越对你着迷。”
“魏宇成……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对我这样,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有未来。”
我这样说,并非是因为魏宇成现在正在逃亡的身份,而是我这颗骗不过自己的内心,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也知道我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就算我不可能在和许晨好,也终将会是走到姬默然的身边,而不是这名不正言不顺的魏宇成。
我和他在一起,我们又算什么呢?世人会怎么看我?我是破鞋吗?还是人尽可夫的****?
魏宇成声音一沉,低低的问道:“是不是还在顾虑我现在的身份?我说过,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出境,我的大部分生意和财产早就转移到了国外,只要我们能顺利出境,我保证你会过的比现在好。”
我觉得魏宇成还是不了解我,我是那种势利的人吗,如果是,姬默然的钱已经够我享用一世,我又何苦走后来这一遭?
“魏宇成,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多的话我也不想再说,如果他还是想坚持自己的意见与想法,那我也只能呵呵了。
也许人一旦动了情,就会刻意的将自己变得很固执很自私吧,例如姬默然,再例如我。
“我相信感情是可以慢慢积累的……”魏宇成也没有再说别的,但是我从他这句话中还是听出了他其实是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原因的,只是他也知道,感情的事,是最不能左右的事,所以他只能选择那样一个蹩脚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屋内气氛突然变得很压抑,我和魏宇成背以相向,谁也没有说话,屋子骤然安静的连彼此的呼吸都几乎可闻,就在我不知道接下来是该安心的睡一觉还是要对魏宇成说点什么的时候,门突然响了起来。
或许是觉得尴尬别扭了,魏宇成首先坐起身来边开门边对我说道:“一定是安明买饭回来了,等下吃了饭再睡觉吧?”
我是真的没有什么胃口,也懒得动,所以对魏宇成的话表示充耳不闻,门打开后,安明却没有照魏宇成的吩咐把饭带进屋子,而是突然压低声音在魏宇成耳边低语道:“大哥,我刚刚在楼下柜台买烟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小女孩的抽屉里有……”
魏宇成立刻警觉起来,他也压低声音问道:“有什么?”
安明稍微犹豫了一下,回道:“有刚刚撤下来的通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