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了上去。
“啊!疼~”宇文萱感觉到肩膀处的疼痛,不由得轻呼了出来,宇文萱会认为蛇鳞会让曹睦退化是有一定事实依据的,比如他最近经常咬她。
看到宇文萱因吃痛而微蹙的柳眉,曹睦的怒气才有些消退,也不忍她疼痛,当即又在啃咬处用舌头轻轻的舔舐起来。
感觉到肩胛处的湿软,他这便是不恼了吧!温热的鼻息中还带有些微酒气,宇文萱赶紧扭动身子躲藏起来,“睦,痒。”
面色微红,眼眸微眯,嘴角含笑,露出淡淡的酒窝,因躲避而显露的略微紊乱的气息,一袭青衣清雅洒脱,超凡脱俗的神态中带着一丝灵动,一如初见她时的清丽动人,却又带着不一样的妩媚,这样的宇文萱,任是如何,曹睦也是气不起来的。
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在看着自己跑神,宇文萱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在想什么?”
“在想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曹睦轻吻她脸上的酒窝单。
“虺国么?说来我们也好久都没去过了!”
不,是蛇灵祭司神殿!曹睦笑笑拢了拢她耳边的乱发,没有做声。
宇文萱拉住耳边的手,原本正常的手面上马上显现出了蛇鳞鳞片。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鳞片不能根除?”
曹睦愣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他对我的生活没什么影响。”他绝不会告诉她,当他还是虺希施的时候一个人拥有着这身蛇鳞即将灰飞烟灭的不甘和牵挂。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正想着曹睦又苦笑了一下,“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我一直认为它会慢慢控制你的思维,不断的退化成没有思维的蛇。”
想了多种可能,曹睦根本就没想到宇文萱竟能想到这上面去,“你怎么会这么想?”
“还不是你总喜欢咬我?每次都分不清是什么状况动不动就兴奋,还都那么暴戾。”宇文萱小声的控诉道。
“我是不会道歉的,谁让你每次都惹我?”说着曹睦又在宇文萱的肩膀上咬了一下。
他还有理了!
宇文萱刚一愣神,曹睦竟又抱着她啃咬起来,男人总会在不知状况下会突然兴奋起来,宇文萱无奈的推开他。
“如果不是我主动问你,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瞒到什么时候?这些已经过去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重要的以后,曹睦的潜意识里直接将它封存了。
“是李东润,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宇文萱摇了摇头,“他碰到了我,然后身上又出现了鳞片,我才知道这蛇鳞根本就没有办法根除,睦,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大概是想到了宇文萱会盘根问底,可是那些记忆当曹睦自己去想到的时候,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还让他心悸不已,那些可怕的过去曹睦根本不想宇文萱再跟着痛苦,再说,自己也准备将之尘封。
将宇文萱抱在怀里,安慰道,“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再说,现在我们不也是一点事情也没有了吗?”
越是听到男人说这样的话,宇文萱心中越是没有着落,男人的经历可能远比自己想到的要可怕的多,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宇文萱以前也问过男人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青龙镯中,为什么可以从人类进化为龙神,当日他回到虺国后又经历了什么?
可是男人总是以他和李东润是同灵异体,自然和一般的人类不同,完全可以跨越生死和种族进行修炼。
宇文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可每次涉及到这些问题的时候男人都不愿意多说。
关于他的经历和生活,宇文萱总是知道的最少的那一个,尽管经历千年,可总觉得看不透男人,每当感觉离男人接近些的时候,两人却总会离得越远。
这个自己枕边与自己有些肌肤之亲的男人有时真让人感觉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