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廷倏然启口提醒道。
阮承初冷哼,“他时不时闹出幺蛾子,真以为我不知道?阮黎辉比我更提防,让他们自去缠斗。”
“我最近打理阮氏的文件,发现了不少问题,怕是连阮黎辉都蒙在了鼓里……”
“当年我举荐阮承昊去财务部,就怕他不搞小动作,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可是阮黎辉的股份……”
“看着自己拥有的东西从手中失去,但是自己没有办法改变,这种感觉你有过吗?”阮承初将眼光延伸到落地窗外的摩天大楼,眼角生起淡淡笑纹,令人不寒而栗。
这万千世界,犹如一副巨大的棋盘,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明争暗斗的触角,年少轻狂时,阮承初便落地为棋,步步惊心,容不得半分差池,才至今日,永远让自己处于有利的地位,成为他行事的信条。
冷血也好,无情也罢,不过是外人给他贴的标签,阮承初可以享受别人的眼光,却从不被别人的眼光影响。